：“我也不能都给换了东西，还得见着活络钱才好。”

等见着灵素拿来几块白蜡的蜡来，他倒恨不得都换了，最后灵素用陶盆大小一块蜡，换了一瓮白油一大块酪一钵酥，老板还另外送了她一罐酪浆，告诉她这个放不住，得赶喝掉。灵素怪不好意思的，又送了老板几把药材。

两人又去换了些小心小酱菜，倒是换腐的时候灵素差又闹了笑话，以为同方才的扇有什么关系。知这东西从豆浆开始到豆腐脑豆腐再到臭豆腐腐，乃至于素油豆都是黄豆的，她心里默默在自家山上圈了一块地方，明年要多黄豆！

七娘也换了不少了，她带来的茶砖冰糖同一些香料，都是个小又值钱的东西，她都没卖，都找人换的东西。因她这些东西都不是常有的，果然换东西划算许多。灵素恨不得再多换，她还有好些事儿想要像那些摊主请教。只时候不早，且自己再多东西“放到”篮里，这篮的容量也得让人起疑了。不得已，只好先作罢。

俩人半路上分扬镳，各自回家。

方伯丰见着灵素换来的东西，九成九都是吃的，笑：“是你的事儿！”

灵素便：“可惜没有人换书的。”

方伯丰听了哈哈大笑。

第二日她就自己去了，先拿一堆各样药材，都是自己照着书上同药铺里看到的青草药去山里挖来的，给一个收药材的摊主看了。那摊主一样样过秤，告诉她这药材的学名儿，有的她了枝条来的，人告诉她，这药材的果更有用，该什么什么时候采了最好，若明年她能收来，还到这里来卖，给她价云云。

灵素转完一，又转到另一，一样拿一些来。如此转了得有六七个摊位，心里对各家评一评，捡着最老实不欺人的一家了好些药材。老板对她真是有问必答，原来这家药行就是县城里乐坊那边的老字号，那掌柜的让她往后有吃不准的药材，只拿去问他。灵素要的就是这句话。

之后就消磨在几摊上了，问了一堆各样小的法，又用白蜡同人家换了糯米和糯米粉，那人还教她裹汤圆包粽。还有各咸酸小菜，一边打听，一边买或换，人家也不好烦她，还顺便买了人家一些调料，都是农家山野里的，却多不闻于外，算是意外之喜。

那卖酪的老板见她又来了，便问她那酪浆可好喝，她自然是没地称赞，把老板夸得简直心怒放。这回她又拿药材，换了几大块酪一叠扇并一大桶生。老板赶嘱咐她生不能久放，可以熬成糖酪和糖，就能多放些日云云。灵素又问一堆羊产的话，老板都一一答了。

最后让她挠的却是一匠作铺。里纺车织机尽有，只是如今她还不知这布要怎么织呢，这会儿买会不会太早了些。可那老板又说：“这几日不收租税，比寻常价钱要便宜近一成，若是错过了可没寻去，只好等来年。来年若是料材同人工又涨上去，这价儿就更没了。”

犹豫了半日，到底还是买了。了一贯多，倒是后来七娘听说了直说她买得值，她才真正心安。在她想来，这买的东西就怕用不上，那真是白费钱不说，连换那钱来的草木虫鱼都白死了。

方伯丰见灵素这些日日日都去集上，本有心劝两句，见她并没买什么大件的，小零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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