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儿了，便：“你若着急，我替你问问去，有些人家吃鱼圆的，当时可能就多买两条。这一条请过神的，都得成年鱼，除夕夜上供桌用。”

灵素想了想：“这会儿还有什么地方卖鱼的没？”

卖鱼的笑：“那乐坊里只怕还有，一些是铺，还有就是走贩的，那都是真掐啊。”

灵素打听明白了，谢过人家好意，就动往城外去了。

行至人稀少，神识一扫，确信四无人，裹起斗篷就往遇仙湖去了。她如今神识见，运起斗篷来能遮住的东西也多儿了，一会儿功夫，就捞了两大桶的活鱼。一儿的二尺来，七八斤重的草同螺蛳青。

又往自家山四巡视一番，到山北的舍鸭舍看了一回，有什么糟损的就顺手拾掇了。如此一圈来，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才拎了桶回县城里去。近城时候收了斗篷，取扁担来，挑上桶往城里走。

这小媳妇担俩大桶，也够惊人目的，好在天快黑了，如今又冷，尤其一到晚边，冷风一就给你冻鼻涕来，便少了些行人。

方伯丰早打扫完了，见灵素迟迟不归，想起上回说起捉鱼的事儿，心说自家这呆媳妇儿不会舍不得买那掐鱼，又自己去河里现捉了吧！

虽心里这么想着，也没地儿找去不是！只好捺着，先生火烧饭。

饭菜刚好，就听外有动静，走到门一看，好嚒，那俩大桶，整个跟俩缸似的，小媳妇站在当间，越显得小了。可如今那俩大桶都离着地呢，小媳妇一步步走来，连肩膀都不带晃悠的。

有了上回经验，如今方伯丰可不敢随便伸手去“帮忙”了，这“忙”自己还真不够格儿帮。赶先给让到竹屋里，又了灯过来，见满当当的两大桶大鱼，咽了唾沫，不知说啥好。

灵素卸了担，虚一额，笑：“我一收鱼笼，哪想到有那么些！太小太大的我都没要，就中不溜的拿了些回来。我想着，一条也是捉，两条也是捉的，索多担儿回来。明儿早上我拿车推去乐坊卖了去！”

见方伯丰烧好了饭菜，灵素自觉省了一事，心里兴。吃饭的时候方伯丰不免要问起灵素所言鱼笼的事，知真有遇仙湖那么一人迹罕至的面，只在灵素嘴里说来，却又去的这般轻易。心里一时怕她大意什么事，一时又羡她有武艺在，训一句问一句的，都让灵素糊了过去。

转日一早，天刚亮，灵素就起准备去街上卖鱼。方伯丰便起来帮忙。

两人各来了一碗汤面，把鲜鱼分装在几个木桶木盆里，推着车了门。

隆冬凌晨的风，有个名儿叫“鬼龇牙”，说这时候能把鬼都冻得龇牙咧嘴的。灵素一开院门当风一冲，就有后悔了。要说她一本事，真是天不怕来地不怕，却是怕冷，还怕饿……得亏方才那碗汤面，就着一碟酱姜，要不然还真不住。

方伯丰早年冬日照样读书，起得比现在还早些，穿得可没如今这般厚实，是以混不觉得如何。灵素在一旁看了，心有愧：“我这打上来的，反不如他们了，可也够丢人的。”便收起了瑟缩，起劲拉车，两人一同载着满车的鲜鱼，从后街桥上过去，往乐坊去。

到了百行街，这街上多是前铺后家的，倒有几家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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