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什么都不知啊你！”

灵素摇摇：“不知。这、这可怎么办？”她是来好好人的，听桃儿说那一家人都是有父母兄弟的，自己这里只一兄弟还不定要几百年后才能再见，方伯丰那里娘没了，爹还不如没了，若是自己不能生养个几个娃儿，那还怎么凑一家人？那不是不对了嘛！她这可真着急了。

七娘见她起急，知她之前是真不知，又顾不上生气了，反来安她：“你别着急，我听说南城有专门给女人看病的医婆，咱们不如去那边问问。”

灵素想起方伯丰说的那些忌讳，想到七娘一个未嫁的姑娘陪着自己问这些生儿育女的事儿，也难为她了，便：“要不你别去了，我自己打听打听去吧。”

七娘见她神，晓得她是替自己着想，反笑了：“你在这德源城里有什么熟悉可靠的人？还不就是一个我？！我不同你去谁去！难叫你男人去？如今事儿未必就坏到那样地步了，还不如先别告诉他，省的节外生枝。”

灵素听她这般大包大揽的，也笑了，又：“成，那待会儿我知怎么说了。你只站我边上就成，不用说话。”

七娘也笑了，两人又和和气气地一块儿往南城去。到了南城，七娘知大概在枣林巷附近，哪家却不知，灵素自告奋勇寻了路人打听，经人指了路，才找了过去。

也是小小一个门面，门挑着一大一小一对儿葫芦。了里，靠窗摆着一张桌，边上坐着个半大老太太，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媳妇，老太太正同她说话：“以后来事的时候尽量少碰凉，衣裳也腰多穿两件，腰腹不可受凉。这药你先吃两剂，要还是日常保养……”她说一句，那小媳妇就答应一句。

等那小媳妇千恩万谢地走了，灵素同七娘才走过去，老太太看看她两个，问：“你们谁要看病？”

这回不用等七娘开了，灵素上前一步：“是我。”

老太太笑笑：“嗯，请坐吧，是哪里不舒服？”

灵素一听心里笑了，敢这当大夫的都是这么问的。便直：“大夫，我今年十九了，还没来过月事，也不知到底什么是月事……”说完看着那大夫，不晓得自己这么说对不对。

老太太皱了眉：“你可成亲了？”

灵素。

老太太又看看七娘，问七娘：“你还没阁呢吧？”

七娘红着脸，老太太：“嗯，那你去那边坐着等她吧，我还得问些话儿，小姑娘不用听着。”七娘听了这句绯红了脸飞也似地逃到屋那去了。

这里老太太问灵素：“行房可有什么不妥？”

幸好方伯丰回答灵素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时都说过这些词儿，没教灵素再“请教”大夫一回，她便摇：“并无不妥。”

老太太：“你十四五的时候没动静，你爹娘没带你去瞧瞧？”

灵素：“我没爹娘，我只有一个哥哥。我也不晓得有这样的事儿，还是七娘同我说的。大夫，这样是不是就生不娃儿来了？”

老太太叹一声，“先伸过手来。”

灵素伸手去，老太太把两指往灵素腕上一搭，一会儿又叫灵素换了只手。来回来去把了脉，沉：“气血都旺，脏腑也没什么不妥的，你这病也稀奇。”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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