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去，实在鲜。再一细嚼，里加了荸荠碎的馅儿，香里带脆。可这馅儿的量很妙，只嚼两就找不到了，赶再捞一个吃。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的，转一碗见了底，连汤都喝没了。

方伯丰只比她稍慢了一步，搁勺问她：“要不要再来一碗？”

灵素挣扎了一会儿：“算了，前还好些吃的呢。”

方伯丰差笑来，咳嗽一声叫摊主算钱，那妇人过来：“小馄饨五文钱一碗，两碗十文。”

方伯丰掏铜钱来付了，俩人从摊上来。这时候才问：“你都预备了什么东西？准备去什么地方摆摊？”

灵素摇：“摆摊就没法儿到走了，咱们就跟那些卖卤儿菜似的，走街串巷地卖去好了。”

说着话她还掀了篮上盖的布，方伯丰一瞧，里是小篾篮分开装的鱼糕白羊之类，笑：“这真跟卖卤儿菜的一个样儿了。”

灵素得意笑：“我想了，这个最好了，万一卖不去还能自己吃不是？”

方伯丰乐得直摇，嘴里却：“很是，很是。”

正说话，忽然听得前喧哗，实在听不明白，抓着一个逆着方向过来的人细问，那人：“遇仙湖边上要摆灯阵祈福告神，说有成千上万的灯，还要走灯海呢！这都好多年没办过了！快走快走，我回去告诉我娘去！让让嘿，让一让嘿……”说着话人已经跟条鱼似的游走了。

灵素便看着方伯丰，方伯丰拍一她脑瓜：“你看着办，愿意去咱们就去。不过今儿坐车乘船是都别想了，这许多人，都得走着。”

两人商议一通，决定先在县里逛，等吃了午饭再城往遇仙湖去。

如今虽没有前阵那么冷了，可晚间边还是不一样的，两人到时候还得换厚衣裳再去。如此议定，就仍顺着人往金宝街走。

果然今天金宝街是真的成宝了，两边密密麻麻的摊，糖葫芦边上是炸糕，炸糕边上是蜂糖烘糕，这俩一个油香气一个甜香气，混在一块儿能飘半条街去。烘糕边上挨着排的书摊、风车摊、灯摊、绒首饰摊、粉摊……一家挨着一家，什么相不相的全然不。人群在其中挤挤挨挨。

那些摊主们手里着买卖，嘴上得空还吆喝。各有各的调儿，“五联七联大风车，迎风骨碌碌转得呐。”“通草、剪绒、刻蜡……销金的、彩的、嵌宝的，迎要比早哎……”“刚锅的炸糕唻，一甜一油哎。”各个比唱曲儿的也不差。

成了买卖说一声“拿好了您呐，好吃再来。”边上又有讨价还价的，“这俩我都要了，你再给便宜儿！”对过又有边走边吃糖猴儿的，这东西往滴答糖稀，一不小心蹭人上了，一个赔罪一个埋怨……那里妯娌婆媳站摊前挑着比着定不来该买啥的……

四面八方男女老少声低语，成山人成海声如，好个闹！

俩人一通逛，从金宝街过银锭桥时候，灵素手里就拎着好几个荷叶包箬壳包；方伯丰一手举着个五联大风车，上红黄蓝绿紫五个粘了羽的风骨碌碌转着，另一手里着两糖葫芦，一山楂夹沙的，一橘瓤儿的，通红橙裹着一层冰糖壳迎着日一照，叫人看了就。

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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