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越发糊涂了。

在外时想着还好，这往里一走才知真不是寻常地方。灵素同方伯丰也未能幸免，这就已经绕了两回圈了。方伯丰笑：“若真是在这里溜溜走一夜，那可比从县里到这边走个来回还远了。”

灵素接：“还一路没走去，就在这么一块地方转圈，真是亏死了。”

边上一个乡人打扮的年轻人：“不要灰心，这可是在神湖边上。千万莫要说丧气话，要不然神灵听了去只当你们是在许愿，真给你如愿了可怎么好？！”

大概看两人的悔过之心不怎么牢靠，转过又一个岔路，便分扬镳了。

两人接着走，一路上不断有人聚，又不断有人离开，还有几个居然分开再见了几回。方伯丰还神自若闲信步，灵素可有些受不住了。偷偷瞧方伯丰一，垂了睛，神识刷一散了去。

就在她神识散开的那一刹那，人忽然僵在了那里。方伯丰忙问她：“可是累了？”

灵素忙收敛心神：“没有没有，想……想想怎么走合适。”

方伯丰笑：“没想到今日的灯阵如此之大，便是以你的目力，看清的几段路只怕也难以为凭，索放开怀抱走着玩吧。”

他是担心灵素灰心了又走不去才有此一语，哪知灵素现在的心思早已全然不在前这什么灯什么阵上了。

只在她散开了神识，便发觉一边的湖中有异。今夜上元节，正是月圆时候。这湖面上千万细如游丝的光线遥引月华，好似将月光一湖里一般。看去是什么也瞧不见的，这所谓“光线”不过是在神识看来似有光华之意。

灵素忽然想起这湖那千奇百怪的传说来。忍不住将神识聚起，沿着丝丝游光往湖探去。就见这整个湖里恰似一个竹丝编成的实心球，极细极密的光丝相相通，光华转，竟是一个大阵！只这阵同她在上所见的各样法阵都大相径，虽认来是阵，却不是那些用灵力阵盘所设之。

她脚随着人慢慢走着，嘴里默默不语，其实心神已全在这湖里的阵法上了。却是奇怪，照着如今的样看来，这阵法满布整湖，自己来回几趟居然毫无所觉，那日乘船回去，也散了神识在湖面上扫过，并不见什么痕迹……想着，她不由得抬看了看那月亮。

以她如今的神识，还无法凭空从月中找到什么光游丝，叹一句，只好还顺着那湖里既有的光轨一层层往看去。如今她是人在阵中，神也在阵中。

神识往走到湖中心时，忽见一个极亮的光丝缠成的小球，像无数光线团成的线团，上光华转。还不及反应，那小球微微颤了颤，便沿着她探去的神识飞而上，直了灵素识海。

第76章 前辈

那团光球一到识海，灵素就回到了曾经噩梦般的日。

——光球是一团识念，在修界，玉简秘银之类就如人间的“书”，只是载的不是模棱两可的“文字”而是直接的“识念”。以人类的文字，同一句话，一人看了一人的理解，何况一篇文一本书。修界识念直用神识读取，可保这一层传递无忧，至于之后各人如何“领悟”如何“运用”，那又是各人之事了。

可灵素的神识天生奇弱，还怎么练都不见展。于是修炼时候，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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