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丰听了便记在了心里，想着自己之后在农务司，或者有什么能帮她一把的地方。省得这人仗着自己一力气，不不顾地瞎奔忙。

两人各自打算着，第二日灵素一大早忽然往百行街上去了。找着当日要卖山楂拐枣时候打过的几家生果铺，打听买树苗的事儿。几都说没在意过这个，还是那时候叫她少搞歪门邪的那位却是个行人。灵素一说早先的事儿，他想起来了，还以为她又要卖什么不靠谱的东西，听说是来问树苗的，面上倒好看了两分。

他：“这就对了。事宁可慢也要稳。你要问果树苗，是要在什么地方的？大概多少大小？预备往后自家买卖还是包给果局的？”

灵素忙：“我们家分了一小山，我就想在上些果树。山上拢共有二三百亩大小，只是多是些石堆，能树的地方大概有三四十亩。至于往后如何，我们还没想到那儿。”

那果铺掌柜听了她这话倒郑重起来：“三四十亩，可不少地方了……又是山上，嗯，这山上不比一般果园，一个就不好办，再来还有向背的又差着了。我看你这样儿，先不要打着一次都给上的主意。一个地一个脾，不好全完了可怎么说！不如先各样上几十棵，剩的就些棠梨、桃之类的砧木。一个这些东西都是野，好活，二一个，到时候你那些正经果树成了，这都能嫁接的，不算耽误时候。”

灵素一听这话，太有理了，赶：“太谢谢您了！这主意真是两全其，什么都不耽误，多谢您指！”

那人见她受教，索揽了事儿：“我这里的果都是从边上村里包了树供的，可不是那些二贩。这样，你等两天，我这几日正要同各订一订今年的数。顺便替你问了果树苗的事儿，到时候一块儿告诉你。你若觉着成的，说好了数目，他们那里都有船直送到大河码的，到时候你自拿了钱去运回来就成。”

灵素大喜，忙：“那可就劳烦您了！我那里还能收拾些能用的地来，树什么的我也不太懂，只要是果树就成，还要劳您替我多问几样儿。”

掌柜的：“没事儿，都是捎带脚的。”

如此说好，过了三四天，灵素又寻了去，那掌柜的拿一张纸来，上密密麻麻列着桃李杏梅、梨榴枣柿、林檎海棠小樱桃、金桔文旦椪柑……连桃栗树都有。同一样的桃，底又分五月桃、青尖儿红、桃、晚秋玉等不同品，后又写着能的最大数目。

灵素心想这事儿同谁也没法商议，还不如就问前这明白人呢。遂将自家山地的大概形说了，叫掌柜的帮忙参详着，各样或多或少地要了些。也写成单，给掌柜的，又：“这般零碎，到时候再算银钱恐怕不易，还请您再帮个忙，索算个总价给我，我就把这钱给您这儿，您看成不成？”

掌柜的什么人，知这是叫自己的意思，：“我晓得你的意思，你放心，我着总价儿收半成的使费，连船钱都不消你，可好？”

灵素，掌柜的当即拿了另一个簿册来对着算了一回，连果树苗带中钱拢共十二两六钱银。灵素从袖里“摸”两个十两的锭来，掌柜的拿了戥同夹来，当面算清，又给灵素写了一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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