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直喊过瘾。

等众人用完饭又往各自地里忙活去了，灵素才收拾东西，顺便神识扫一扫地里把麦穗给“捡”了，——就没见有捡得这么净的地过！

接来几日，她天天往山上去，一边看看自家的麦在麦秆上养得差不多了，便直接都收了麦粒，再往地上晾着晒去。另一边就各地里帮忙去。同大家一起弯腰弓背拿着个镰刀割麦，心里直叹：“你们还不如都让一让，哪块地该谁家的我都替你们收了得了，这个费劲！”也只好肚里发发牢罢了。不过但凡有机会，她都宁可卖力气挑担，也不想割麦。

没几日，这边的地都割得差不多了。大多数人家都是三季的，大麦、早稻、晚稻。像灵素这样小麦的人家不多。收完麦，就开始秧田。这里稻，先都一小块田专门把稻秧育起来，再移栽到大田里谓之“秧”。不过那都得等到暑天时节了，这会儿还早。

等旁的收了麦的人家开始扬场簸麦的时候，她就自个儿在灵境里用神识“扬场”。把一堆里那些瘪从大堆里分来。这东西细小，且说起来都是麦，可比把茧壳收走难多了。她只好慢慢来，先一小堆一小堆试着，等轻松可完成了，再换大堆的。如此好几日，总算分完。

最后一算，这五六亩地足收了六石多的小麦，合九百多斤。可把她兴坏了，——这也没费什么事儿，就收了这许多粮！不过看看旁人家的，一亩地都能收两石多，自己才及一半。神仙地居然不过凡人，真是……太丢仙了！

这地里留了麦茬，若耕地不，不能都翻去，到时候秧的时候容易划了手。那麦茬可利着呢。所以之前割麦的时候，有的人家就是麦的。灵素舍不得自家地里的土，还是用割的。等过了两日，自己往地里去一回，把麦茬都收灵境里了，完了给运到后山上堆堆里，等着什么时候都给“化”了。

她这里总算忙完了，行里也开始忙起来，这回是收生丝的。她见了这个，忽然惦记起自己漫山“养”着的野蚕来。便了空儿往山里四看去。结果发现就之前最初捡着茧的地方，野蚕得最好，没什么太大糟损。另外几到这回所存都只近半，这可还没到吐丝的时候呢。果然这虫们“野外生，大不易”啊！

想想也知，必定是各鸟儿虫也要以它们为的，也是天自然，她也没有多什么。

好容易忙完这一场，赶拿了新麦去磨了粉，在家了新面面条，又蒸了包。还从自家山地上摘了些蚕豆回来。蚕豆剥来，那颜又绿又，说不来的好看。都不消别的，只油盐一炒加略闷，就又鲜香又酥糯。她又剥了些豆，同冬日里腌的野猪一块儿闷了鲜菜豆饭。

方伯丰中午回来，一看灵素居然在家，还好大一桌饭菜。笑：“这是立夏尝新了？”

灵素不解，方伯分告诉她，立夏时候吃蚕豆、樱桃、梅，谓之尝新。还有从山里捋了南烛叶来，浸煮青饭的，说是吃了可免“疰夏”。灵素懊恼：“哎呀，我都不知，这都错过了！”

方伯丰笑：“并不是非在立夏那一天吃的，如今咱们吃了也不算晚。再说了，你这阵忙成什么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我这会儿还混沌着，怎么就真叫你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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