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儿，读书都糟践纸我跟你说！幸好没问到我跟前来，要不然瞧我不给他踹河里去。”

方伯丰问他：“那你同谁一起的？”

祁骁远：“同季兄，还有另一个县里的生员。”

方伯丰不说话，两人便又说起这回的事务来。

灵素收拾了桌上碗筷，往灶里去了。方伯丰沏了两杯茶来，同祁骁远说了几句，他快去预备各样要门的东西。祁骁远想不来要带什么，他：“不就那么几天？就是不换衣裳又怎么的，现在又不是暑天，也不怎么汗。”

方伯丰：“‘晴带伞，饱带饭’没听过？说是去几村镇，中间不定有没有吃饭的地方，万一还有个刮风雨的，还是预备着好。”

祁骁远听了也觉有理，皱起了眉，又看看方伯丰：“你都预备什么了？”

方伯丰咳嗽一声：“嗯，我自然有家里安排，你不得自己看着办？”

祁骁远叹了一声，方伯丰趁机站起来送人，祁骁远朝里喊一声：“嫂，我走了啊！”

灵素也面，声答一句：“慢走！”

方伯丰忍着笑送他去，祁骁远又嘀咕上了：“这时候才知还是得成个家才成，唉，我娘说的也没错……不过那可跟彩差不多，不一定就好啊！嗯，方兄，嫂没有妹，那嫂愿不愿意认个弟弟啊？……哎，哎！啧，这人，哪有这么送客的！”

院门在他后关上了，他腹诽几句，到底还得琢磨自己的行李去，一路哀叹着走了。

方伯丰回转，灵素已经都收拾好了，两人又在外坐着吃茶说话。说起方才祁骁远说的黄大少来，灵素问：“就是你从前说老在镇上官学请人吃饭的那个？”

方伯丰笑：“就是他，你记倒好。”

灵素拧了眉缓缓：“可那位祁公什么老看不上这位黄公呢？他一个到蹭饭吃的反看不上到请人吃饭的，这可多稀奇……”

方伯丰一茶将来，咳得惊天动地。

晌灵素不他如何劝，顾自己在厨房里忙叨，说要给方伯丰准备几个路菜。得，方才哄祁骁远的话，把家里这呆给哄住了，生怕方伯丰到时候跑到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吃都混不上。方伯丰劝她不过，便只好由着她，自往后打扫后院，喂喂猪去。

等到要走这日，灵素正给方伯丰讲给他预备的一件件东西，又用个新编的藤箧装了，俩人说话，忽然外有敲门声。灵素一个反应：“那位祁公不是来要路菜的吧！”

方伯丰大笑，又：“那不会，他们不从这个门走的，应该早去了。”

索背了东西去开门，见外站着一个形大的青年，生得眉大相十分端正，看见方伯丰忙着行礼：“方兄！”又对灵素一礼，“见过嫂。”

两人还礼，方伯丰对灵素：“这位也是我同窗，今次同我一起去的，姓黄，字源朗。”

灵素睛一亮，心说这就是那个黄胖了？可这也不胖啊……倒是个大，都快赶上大师兄了。

方伯丰又问黄源朗：“不是同老司约好了在城门碰么，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黄大少笑：“我怕去了那里你还没到，我不晓得同老司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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