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菌？方才……没见什么菌啊……”

大师兄刚要说话，一念转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笑：“没有么？想是我听岔了。”

事的笑：“大师傅整日想的都是好材好菜，听什么都往材上拐！”

大师兄一笑过了。

又回大灶细看一回，果然没有灵素那篮菌的影。若是楼里收了这样的材，怎么也不可能不过自己的。如今看来，这家伙是没把那篮菌卖给三凤楼。这是打算卖给谁去？德裕楼？丰沁园？至斋？还是西月楼……一时不免想起许多从前的事来……买卖往来，自然价者得，倒也无话可说。毕竟，这世上能对银不动心的人可少见得很呐……

大师兄这一日心里都有些发沉。灵素的世他那日在鲁夫家里也听到了，加上又挨上那么一个婆家，想必小夫妻生活不易。这得了稀罕东西想要多卖些银钱的心思，也算有可原。只是这里还挂着师父，自己倒不算什么，主要是师父那里，若是知先那样叮嘱过她，她还这么行事，未免有些心寒。

罢了罢了，还是等她回来了，自己好好问问她。那几家得起价儿，难三凤楼就不起？既是买卖，那就就事论事。叫掌柜的一说开了，反而便当。说起来也是自己不好，这买卖牵扯了人，反而叫人觉着麻烦了，或者故意避过也是有的。

如此想着，却又担心灵素把这经了自己的东西卖给了旁人，或者短时间不太会再往三凤楼来。这就麻烦了，到时候哪家得了东西的一吆喝，师父若知了，未免又难过一回。

却是他想多了，第二天灵素就又挎着个篮来楼里了。

大师兄一听说她来了，赶过去，叫到一旁，叹了一声问她：“昨儿那菌……你没卖给这边酒楼？”

灵素，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有些心虚。

大师兄瞧她这样儿，好似又回到了从前的场景，心叹一声，又：“往后得了好东西，价钱的事儿可以来回商议。别家给得多了，这边楼里未必就不敢加价，你也不用担心因着我在这里，就压你的价儿……”

灵素一行听一行，虽然听不大明白，不过知自家师兄没生气，那可太好了。赶把篮一掀，从里捞两个荷叶封的小瓷罐来递给大师兄：“师兄，这个给你，这个你帮我给师父啊。我不晓得他在哪里。”

大师兄皱眉，忽然闻着一香气，小睛就眯了起来，灵素在一边：“我昨儿听了师兄的话，赶回去收拾来，熬了几罐……嗯，我自己留了，这两罐给师父和师兄。”

大师兄平着声儿：“你、把、菌、、熬、油、了？”

灵素：“嗯呐，师兄不是说这是有银都买不着的好东西？那当然不能卖了！咱们还是自己吃了吧，您说呢？这卖了换了银，回也买不着啦！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了比较划算，您说呢？您替我看看我这熬得火对不对，中间那一阵我也没太压着火儿，怕不香味儿。中不溜的火那么一，香气就来了！师父说天了要吃面，就给师父和师兄留着拌面吃吧……”

她顾自在那里絮絮叨叨，大师兄心里疑惑着，从前过来遇着太多因财移志的形，痛心之余也有些怜悯，如今可算遇着个“视钱财如粪土”的主儿了，可怎么瞧着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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