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稍粘的，便选了这一。

稻买了先选过一回粒。这农务司里的稻，规矩都经过选的，凡上浮不饱满的都撇了，因此自己再选时少费许多手脚。选好的用草木灰浸两天，若是早稻或中稻，这时候还得芽。因是晚稻，育秧这会儿天已经了，便省了这一，直接可以播了。

寻常农家播，都是一手簸箕或者脖上挂个浅箩，抓了粒一把撒去，这里的诀窍可就多了。撒得匀不匀关系到之后秧苗得均匀与否，是以一般这个都是家里最有经验的人来，只凭一傻力气的还是靠边站的好。灵素哪有什么经验，可人家有神识啊。这一路撒过去，哪只一个匀字？都跟一粒粒摆上去似的整齐。

自己家的事儿完了，她又照着从前一样，凡能看见的地方有人家在活的，便跑去帮一回忙。经了这大半年，这里的人家也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不请自来的“大助力”。

这日看练婶从家里搬白的茧来，才惊觉自己把山上的野蚕给忘了。赶往群仙岭去。之前投蚕蚁的时候，因是活，可费了不少手脚。这会儿是收茧去的，就快了许多。一圈跑来，却发现一样异事。

最开始发现野蚕的地方，真是大丰收了，幸好那片柞树林是真大，收的茧比上回得多上几倍。灵素都有些后怕起来，若是当时没细算，真投了太多蚕蚁去，只怕这片林就毁了。

可另外的几十地方，收成比起最开始的柞树林就差了许多。比算来，大概一样蚕蚁投去，柞树林可收十成的话，那些地方只二三成的样。

怎么会这样？她想不明白起来。虽各分散四，可怎么说来也都是在群仙岭当中。而且这些树所生地方，气候也不会相差太大。她心里狐疑，不肯就此放，便绕着各林上前后转悠起来。

看了几回，才发现那片柞树林上一崖，竟住着许多打鸟老鹰。是了，她才想起来，这一片确实鸟要少许多，估计是因为有上的震慑？跟上林埭的村民们说起，才晓得那崖有个名叫“鹰岩崖”，从上林埭北边能看到那崖。

听说灵素往那里去过，几个婶都吓坏了：“你这丫胆也太大了！你打哪儿去的？想是从翠屏山那边翻过去的？嗐！你去那里可啥！群仙岭群仙岭，神仙去都不定得来呢。里什么猛兽没有？不说别的，就让你遇到几只大野猪，就够受的了。更别说什么草熊、短耳豺了！……”

灵素只好撒谎：“没有没有，我就在远看了看。”

婶大娘们才松了气，还是忍不住说她：“你一力气，安安稳稳田地尽够吃喝了。跑山里什么去！那地方东西虽多，却是拎着脑袋发财，何苦来哉。要钱不要命了？”

灵素赶都答应着，只说在外山坡上转转等话，才算应付过去了。

转天她“从善如”地没有往山里逛去，专心“开荒”，正忙着。神识发觉远远的几个人往这边来，这绕过堆岭只有自家的田地，想是奔这里来的，便“速速收了神通”，个耙从一边的土堆上往耙土。

却是老里过来了，见她活那劲，又见这边河边上了许多榆柳，对岸成排的桑槐，笑：“真是个勤快的丫。”

边上一个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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