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香草浸泡过了，不知能不能避蚊虫，我自己也试不来，还得你试试效果。”

她说得一脸坦然，好像这该是多么理所应当的事儿似的。方伯丰一都胀满了，叹了气，把她拉到跟前，笑叹：“你这是……我哪有那么金贵，不消这样……”

灵素仰着脸朝他笑：“我不累。再说了，我也看不得你受罪。”

方伯丰无话可说，只好伸手把她搂到了怀里，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抱着。

也不晓得真是这香草衣料的效果，还是那些蚊一个个都欺怕得瞧见灵素在这里就绕过去了，俩人夜蒙蒙大晚上在院里站了半天，也没见一个蚊过来。

等给方伯丰收拾这回门要带的东西的时候，除了新作的几衣裳，灵素还给方伯丰一个竹筒，里是满满一罐盘香。方伯丰不解，灵素笑：“这是掺了五年的香，若是到了边林里蚊虫多的地方，你就一盘，喏，卡在这个架上，不会掉来的。这五年可厉害了，蚊沾了它的味就都死了！嗯，你都穿了避蚊的衣裳，叫它们走远走远的意思；若是它们还不听劝，那也没法了，算它们自作自受……”

听着她语调快地顾自叨咕，方伯丰才发觉自己的藤箧一边多了一个去了一圈竹黄的竹筒，里卡着一个铁架，中间还有一扁针似的香，想是正好卡住那盘香的。这竹筒上半边镂着些小，一边还耷拉着一个竹盖，那盖也用一线绑在了藤箧上。

灵素见他正细打量那东西，便笑：“若是雨了，你盖上那盖，烟就从边上那些小窗里来，也不会被淋浇灭。”

方伯丰握了她的手：“你自己的？”

灵素，方伯丰看着她都不晓得要怎么好。想想自己多少年就那么闷不声过来了，自己所求也不过往后能自在坦地活去，不用提心吊胆生怕被谁害了。怎么忽然间，就变了个天地似的，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看得这样重……

看着灵素一脸等着夸的表，忍不住笑：“我媳妇手可真巧啊，又聪明，又……总之世上大概没有这么好的人了！”可怜方伯丰这笨嘴笨的人，这样一句话几乎已经把他脑瓤给挤了。

灵素听了是真兴，乐得合不拢嘴还一直：“那是，那是！”

方伯丰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够了看看灵素，又：“你这一兴，睛就亮晶晶的。”

神仙不懂，在方伯丰这样人这儿，这就是最级别的话了，可惜神仙听了只会眨着睛问：“真的吗？真的吗？”然后嘿嘿嘿傻乐。

晚上方伯丰睡沉了，灵素悄悄散神识，不敢往人上招呼，怕不小心动了人上什么灵能。——凡人一个壳，生死之间壳还是壳，那中间差的是什么……她怕同什么灵能相关，别自己神识一招呼上去，把人给变成别的什么了。还真是太多心了，就你这会儿那神识，怎么也不会怎么啊！

又往一边的东西上招呼，也不行，这些东西本同神识无，没法留印记。她这会儿折腾这个那个的，就是想在方伯丰的什么东西上留个神识印记，然后自己得空就跟着他去。自从上回见了方伯丰那一的疤，她就决定回等方伯丰再去就跟着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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