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见灵素看他，抬了脸笑：“怎么了？”

灵素嘻嘻一笑不答他这话，反问他：“你胃可开了？可有想吃的东西？”

方伯丰笑：“嗯，这粥汤喝去，肚里舒服多了。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只要你的都好。”

灵素便：“那等一会儿太晒不着了，咱们在院里吃酒吧。”

方伯丰想想这阵自己忙得昏，还真没什么时候陪灵素，遂笑：“好，都依你。想吃什么酒？一会儿我去买。”

灵素摇：“不用，家里有，自己酿的，一会儿你尝尝。”

之后方伯丰也闲不住，还屋前屋后劈柴斩草地忙了一阵，直到日直照，没个凉地方了，才躲屋来。灵素从屋里端一碟青菜香蕈馅儿的小包并一壶清茶来，又指指外：“我们开了菜地，没法搭天棚了。要不然搭个棚就能凉快许多。”说着话把东西往方伯丰跟前一放，“饿了吧？吃这个垫垫饥。”

那包不过小儿拳大小，她自吃了一个，方伯丰吃了俩，那一碟拢共也就三个。方伯丰喝着茶笑，灵素问他笑什么，他：“从来你只要一这样，准定是为了后留肚呢。”

灵素乐起来：“一会儿咱们在院里烤吃。”

方伯丰一愣，笑：“烤？这秋风起可还远着呢，这时候烤？”

灵素：“三凤楼里他们什么不吃啊，什么‘夏咬瘦，秋吃’，都是骗人的。一个个大鳗大甲鱼吃得实着呢。”

方伯丰苦笑：“大鳗？听着可有些腻得慌。”

灵素笑：“那就得看怎么了，你就请好吧。”

赤日炎炎，难得两人都在家里，这正屋里果然有些了，便索都搬去边上竹屋。这时候才知那位前房主的明，这竹屋南北通透，整个一过堂风，起又，上的草比瓦片隔，这会儿往里一待，那真是痛快。

灵素在里放了一个便桌，两人先坐着喝了一壶茶，说了无数的话。夏午后，悠悠蝉鸣，一时又犯起困来。便索搬了竹榻过来小睡一觉。风过树动影摇摇，难得的闲适时光。

小睡起来，灵素就开始忙活。

等到夕西，两人搬了个矮桌放到院里，灵素又从灶间端来一个已经生好的炭盆，架上铁丝蒙，便一样样放到上烤起来。方伯丰在旁边帮手，大夏天的，还要围炉，也不知这俩人怎么想的。

一会儿灵素叫方伯丰看着上烤的东西，又往屋里去抱了一个小泥坛来。这坛外都挂着汗，显是冻过的。方伯丰：“你这什么功夫去买的冰啊。”

灵素一笑：“你没看见的时候呗。”

说着话打开坛，往两个大陶碗里面倒酒。方伯丰端起一碗来，只觉扑鼻一清新果香，又凉又甜，叫人神一振。喝了一，酒味同果味在一，又有细密小气泡裹，橘香清冽，清凉杀。忍不住赞：“太妙了！这味太妙了！”

灵素那里也端起碗来咕噜噜喝了一碗，笑：“我先酿的甜酒，待酒酿来后，不取酒，直接往里兑果烧、青橘、柚和酸柑，加些熟，再封酿二十一天后滤糟澄清，另外装坛。那甜酒太甜了些儿，加这些酸香的果正合适，等今年秋，我要多酿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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