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回了，你们偏是死心，给我们钱我们也没地方去，还不如顺给我们捎盐块来。这去一趟就得三两天，几个人有那功夫去！”

灵素在边上听了睛一亮，默默记在了心里。

方伯丰有路银，灵素可没有。农务司的规矩，这走村的，一天五十文路银，因是额外的补贴，所以廪生也一样有。一会儿这家农就端了菜来了，一碗青葱摊，一碗蒸秋茄，一碟咸菜丝，一碗丝瓜汤，还有一笸箩黄馍馍。

方伯丰还怕灵素吃不惯，哪知灵素吃得香，还同边上饭的嫂唠上了。她问起辣丁的话来，那嫂笑：“我们这里也有，不过没有山里的样数多。你们平地上来的多半吃不惯这个，就没给你们搁。”

吃完饭，里已经给安排好住了。村晒场边上有几间屋专门供各家晒粮的时候暂放的，这会儿都空着，刚好给他们住，只从边上人家搬两张竹榻就行了，这东西几乎家家都有一两张的。

又看方伯丰背着铺盖卷，笑：“一样的衙门不一样的派。你们农务司的就都这样的，那个三五年见一回的籍司的可真是什么都没有，晃着两手就来了，全得给他安排着。”

方伯丰还以为他们会问起灵素，却没见有人提，心里正觉着有些奇怪，就听那里又，“从前你们农务司的司跑我们这里，也总带着他媳妇儿一起来。她媳妇儿会给人瞧病，你媳妇儿会什么啊？”

方伯丰愣住，灵素在一边：“我会地。”

那里也是一愣，呵呵笑起来：“那敢好，你男人是农务司的，你会地，这合适呀。”

灵素又：“我来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外没有的东西，再看看你们怎么，怎么吃的。”

里笑起来：“我们不晓得你们底除了稻还旁的什么，你要问这个，明儿起来你自己去地里瞧瞧好了。”

把两人送到地方，又问要别的什么东西不要，他们这一路走过来，连灯笼都没打，就趁着月光。方伯丰自己的话，随便一倒就能睡，这会儿有灵素，也不晓得她要不要问人借什么。就听灵素：“都不用了，劳您费心了。”

里摆摆手：“没事没事，那你们早歇着，收成什么的咱们明儿再说。”

等里去了，灵素先把方伯丰篓的东西都原样还给了他，再从自己背篓里取一个盆儿来，去边上的溪里打了，两人洗漱了。方伯丰把自己的铺盖卷取来，把两张竹榻并一块儿，铺上铺盖，就能睡了。这竹榻都是两边个沿，中间低的。这铺在一块儿也还是各睡各的。

他正张罗呢，就听灵素：“你先来泡泡脚，这走一天了，泡泡脚解乏。”

方伯丰回一看，就见她正拎了个茶吊往盆里倒，失笑：“你连这些都带了？！”

灵素心说我带的东西说来怕吓着你呢，便笑笑：“这东西多便当，随便架个火儿就能烧。这山里天凉，有用多舒坦。”

方伯丰依言脱了鞋把脚伸盆里，稍微有些，脚这么一浸还真是舒服。灵素也脱了鞋，脚一伸，踩在了方伯丰的脚背上。这盆是整个的竹节，也不晓得哪儿来的这么大竹。外只剩一圈竹青，是以整个虽大，分量却不重的。等泡完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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