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往山里去，或者就是为了练功夫呢。从前说书的说那些武林手，不都是这般在山修炼的吗？方伯丰自觉又理解了自家娘一些。

灵素走了一段，神识扫过四无人，就把背篓往灵境里一丢，散开神识四寻起野来。

早上她在方伯丰起前，就已经回过一回县里了，给和猪都添足了料，又去自家地里收一回熟了的豆，才又回来的。这会儿倒不用往旁去了，又不赶时候儿，也不用拿灵境里现成东西对付了，便果真一心打起猎来。

没一会儿功夫，手里拎着两只竹、两只山鹁鸽还有一条尺半多的大嘴鱼上来了。方伯丰见她去了不过两刻钟，就拎了这些野味来，简直目瞪呆，又一次领教了自家媳妇非比常人的能耐。

两只竹每只都有半斤多重，这形似鹁鸽的山鹁鸽比竹个还大，剖洗净了怕还有一斤多一只，也不晓得怎么飞起来的。灵素收拾这四只，方伯丰便拿了块有削的石片收拾那条怪鱼。这鱼大嘴有利齿，看着不是个好惹的，上肚雪白背上满布着青绿斑，侧面又各有一条橘红的彩纹，端得漂亮。

他那里还没收拾完，灵素都完事了，又从背篓里掏几个碧绿的树叶包来。打开一看，有两包野果，八月黄、乌都、构树梅还有些方伯丰不认识的浆果；还有一包里是些姜芽、山椒、野葱、藠、苏叶之属。

只见她把姜芽藠野葱和盐一起捣成浆，涂在两只竹上，里里外外都上，还往肚里了小朵的山椒和一个葱结。另外两只山鹁鸽也先用生姜和盐了一遍，肚里上姜片苏叶；又抓了一大把构树果，果，扔两只木通果一把杂七杂八的浆果一起捣匀，涂在外。这就算都码上味了，放到一边先。

那边方伯丰还在刮鱼鳞，倒也不怨他手笨，实在是这怪鱼的鳞片又小又，不容易刮来，加上使的家伙也不趁手，更难了。灵素看到了，笑着接过手去，从不知哪里掏一把柳叶刀来，唰唰几就把鱼鳞都收拾净了，又从背上剖开，去了脏鱼鳃，用六削尖了的细松枝把鱼串了起来，略撒了盐上去，这才开始生火。用的是方才方伯丰在附近捡的枯松枝。

待大柴气过去，炭火时候，先把那串着鱼的六树枝往地上一戳，这整片鱼就跟围屏似的立在了火堆边。两人又取了竹鹁鸽用树枝叉住，放在火上慢慢转动烤起来，时不时取来重新刷料。各样果香焦香油香掺杂在一，滴到木炭上，“吱”地一声，腾起一青烟，葱香酱的味混着油脂的香气直透脑门。

天已黑透，山风渐寒，天上星光密密麻麻，好像随时会坠来那么一粒两粒似的。远山近峰都只剩树影，星光一个个不言不语的，只有松涛阵阵。

又有许多奇怪的鸟叫声，“呜……呜……”“喔呼……喔呼……”这听着像是猫鹰的声儿，要不怎么许多人都说它不吉利呢，这声儿听着就渗人。

还有更古怪的，“恰克、恰克、恰克克呃呃呃……”这是打嗝了是怎么的。

俩人一边在火上翻烤山禽，一边说话，灵素听见什么鸟叫就学什么，还都学得像，逗得方伯丰直乐。

那烤的香气越发郁起来，方伯丰有些担心了，小声：“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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