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的工上过且真能的才成。这样的人，又天天这么重的工，自然吃的也多了。你想想咱们在山上走路那阵，是不是天天都比平时吃的多？”

灵素：“他们那活儿确实不容易。”说着就想起自己在自家山上的事儿了，果然这凡人事确实辛苦多了。

方伯丰又说餐饭的事儿，他：“这县里活儿餐饭有官买和私买两路。官买就是一应米面菜都是官行里统一买了，再人去；私买就是你们如今这样的，人领钱，一组一群人，赢欠不问。这两样各有各的好和坏。私买这个，的饭样多，比一气儿上百人的饭细。可因为赢欠不问，就难免有想从这里赚钱的。是以你方才说这群人一个劲儿的喊没吃饱，实则我想着，你们这里应该是极好的了，旁估计不到这样。”

灵素：“从前在村里的时候，隔那群女人那么抠门，到了农忙时候给工饭还得顿顿见呢。这里天天这么受累，我同七娘想着，怎么着也得到饭够、能吃吧。结果没想到这么能吃，我们买的米面都已经算便宜的了，那也没办法叫他们吃吃粮都吃饱了。”

方伯丰笑：“就是同你说这个意思，本来也不是一个吃吃到饱的地方，你们已经得很好了。这都是章定的，十分工是着一天一斤一升米来的，也不算少了。偏有大肚汉，一顿非得吃五六斤才够过瘾，也没有这个份例，也怪不到你们上啊。”

灵素想了一会儿，心里好受了，：“七娘说了，咱们就可着那个钱尽量叫他们吃饱吃好，就算对得起这份工钱了。”

方伯丰见她不那么着急了，也笑：“你知这个尽力而为的意思就好，人都在世上活，没有一定要叫哪个十分可心可意的理。从前咱们村里有两个能活的还比试过吃面，沿着八仙桌四边码大碗，他们俩都能吃一！你想想，要都这样的，你们想饱也不了哇！”

灵素心里想着，我就是尽不了力，拿不准这个度，才苦恼的啊……能耐太大，你们凡间规则又不好懂，累心……

第二天一早，七娘挎着一篮羊来了，前儿买的猪跟骨昨天都吃光了，今天得另外买。她一早赶到城门的“早摊”去买的，那里就一早的买卖，太起来就歇了，因没税，比城里各市街的正经档都要便宜些。

灵素一看是羊，便：“今儿这个便宜？”

七娘放篮：“这才合十三文一斤，不过是连带骨的。那也上算。昨天那骨汤，我们费劲也没少钱，我看他们吃得还不得意，还有人嘟囔说都是光骨，丁没有的。他也不想想，这骨多少钱多少钱？！唉，要不是看那几个老实的知好歹，我就索省力了，可着这三十文买了，就这么些，吃不吃！谁还非得这么劳心费神地琢磨呢？！”

嘴里这么抱怨着，一大早还跑去大老远特地买便宜又新鲜的羊，灵素也算知些她的了。

菜是灵素这里准备的，反正她灵境里都是成山的菜，——去年冬里的菜还有灵灵收着的呢。

七娘买的不连脖的半片羊，这羊个也不大，这拢共也就□□斤。灵素拿了刀剔骨，七娘在边上看得目瞪呆，最后：“你在行里还真是屈才了，还不如自己开个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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