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泡果酒啊，还能用来吊酒。且她今年本来也打算多酿些酒的。

往山上去了两次，发现山里人家许多山果酒，跟人家请教了。那些用许多山果比着酿来的猴儿酒真是太味了，另外单酿的山、刺梨、八月黄之类的，也都香甜好喝。她给人从山底送去盐块、面、胰、药膏散之类东西，又不赚人家钱。都是知好歹的，谢她还来不及，她问这些没要的事儿，自然都告诉她了。有个婶家里老伴儿最好这一的，家里存酒很多，还索送了她一坛猴儿酒，她还收着没舍得喝呢。

是以她如今都是早起来自己收拾完吃过饭，给方伯丰留上，就直奔山上去了。等估摸着差不多时候七娘该过来了，她才掐着儿拎一篮菜蔬回去。她们如今手里有腌、风猪、酱鸭还有些熏，都是一等一的好饭菜。且多半都是蒸一蒸就能上锅的，省事儿。

七娘说了，这些人吃饭都恨不得直接往咙里倒的，有骨带刺的都不行。是以这些鸭都是灵素去了骨的，七娘看着“品相”完好的无骨鸭，只觉着神乎其神。也为了这个，他们的菜里少有鱼虾之类的东西，便是偶尔有，也是焖得骨都酥可嚼的，或者脆灵素再展神功，直接给成鱼饼鱼了事。

这日灵素到了家，刚放篮，就听外有人敲门，还当七娘来了，心说自己回来得是时候。结果一看，却是黄源朗。灵素觉着奇怪，问他：“你不上课啊？”她知今天方伯丰是去县学上课的。

黄源朗忍着不叫自己脸红，答：“今天都要上课，巡查那边人手不太够，我便来巡查了。”

灵素“哦”了一声，全没什么想法，黄源朗心里松了气，觉着这方家嫂人很好，同她说话可省力多了。

正说话，七娘从那边来了，手里挎着个篮，看着有些份量。灵素刚想过去帮忙，这边黄源朗已经几步走去接了过来，七娘看他一，不明所以，以为是什么事儿来找方伯丰的。

他拎了东西就自然跟着了院，七娘：“就放檐把，一会儿我们还得收拾。”

黄源朗依言放了，灵素就去里拿矮凳，准备同七娘一会儿坐来活。黄源朗忽然开对七娘：“你们……你们不是说要记账么，往后我都在巡查这边，不如、不如我替你们记了吧。伯丰兄，会很忙……有时候很晚才能回来，你们……记差了就不好了……”

七娘看看他：“那也行，你巡查路过的时候替我们记一好了。等等，你……你会记账吧？”

黄源朗脸一红了：“我！我读书都不行，就、就记账最清楚明白了！”

七娘看他上火，赶笑着：“不好意思啊，你别介意，我就随便问问。你能记就最好了，一会儿叫灵素把我们的账本儿拿来给你瞧瞧，我们报账给你。”

黄源朗见七娘冲他笑，方才的气倒是没了，不过脸更红了，猛了几，努了半天，吭哧着：“那、那什么，往后还有什么我能……能帮忙的事儿，就叫我好了。我、我读书是不成，记账和算东西都行，还、还有把力气……”

七娘乐了：“这哪儿能呢，我们又没什么好给你，怎么好叫你白叫你帮忙。”

黄源朗一急，话都利落了：“上回你不是给我讲了那个理么，要不是你给我说，我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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