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谁，要牵连他们。再一个，籍司的司说是要查，可这样的事，若最后查来就在他们那里，就算找着那手的人了，到底他面上也不好看的。所以这准话，多半……多半也是没有的。”

灵素听了：“也是，要不然那个人也不能在这籍司里待这么些年了。总是这样人在这司看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错的缘故。”

晚间去三凤楼，果然苗十八同鲁夫都在。行了礼坐说话，菜还没上齐，就说到方伯丰这回的事上了。

鲁夫：“你倒不找我说去，想是虑着季明言也是我的学生，怕闹来我面上不好看？”

方伯丰一笑不语，灵素在旁边已经上了，这话方伯丰同她说过啊！

鲁夫笑：“却是太多虑了。既了先生，广收门徒，哪有不几个不肖的。不过你也大意了，他能把你的东西摸到这么透，不晓得怎么旁敲侧击打听呢。说不定还拿过你的文书。这就算是师兄弟间切磋，也没有直拿人家文稿的，你确是少了几分防人之心。”

苗十八在边上帮腔：“就是，太老实！这样的人你给他什么面！见一回就该啐他一回！”

鲁夫摆手：“你少添。”

又对方伯丰：“不过这事儿还没完，你也不用太着急。如今这事儿要论起来，那季明言抄你，错在他。可这错还不止一个，还有那个错判了的学差。捉了苦主放了贼人不说，最后想要再去捉贼人，却不料贼人换了装束看着要成同僚了！哈哈哈……”说着话就大笑起来。

苗十八：“那个学差也真是够背的，恐怕得了消息自己有一老血可吐。”

鲁夫捻须笑：“这人呐，最起码八成，都是见风使舵的。为什么说人不能与势争？其实争的不是势，而是中间那些见风使舵的人。若换一个，事到这样地步，这生员已经了贡生，又有父母官作保，你一个小小典试生员，受些委屈就受一些吧，他得着同那边结起来要了。

“可是啊，这世上偏有那么一路各的人，不认这些，认死理！你这回碰到的这个郑学差，就是这么个人。你这事儿，若是消了疑，随便去哪个县里落脚了也罢了。却偏偏又这样的事，两落空。他一想去，事都打从他上起的，若不是他错判了耽误了你，你早顺顺利利了德源县衙门了。

“有人事只问目的，有人事是问心的。这郑学差恰是个问心的主儿。这回害你如此，就算你没能耐也没理由把他怎么样，他自己心里也绝对过不去。所以你就放心吧，不消我们几个老东西什么主意，他准定会给你找补回来的。”

方伯丰倒从来没想过这个，不过见鲁夫说得这般笃定，心里也将信将疑起来。只是这学差能耐再大，也只在官学这一系里，难是有法叫自己在县学里多一界廪生领几年廪给？那也不太可能，没有这样的先例。想了半天，不得要领，索放了。

又说起自己那申请被篡改的事，一说前因后果，几人都觉着九成九就是那个菅事的。那个“不”字早添了没用，反正方伯丰的成绩德源县司衙是足够的。正是要等到德源县的缺都填好了，再加这个字就是把方伯丰旁的路都给堵死了。可方伯丰本的成绩还在的，不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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