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奉命查了，如今是到籍司那里搁住了？”

哪有什么奉命？自己来汇报提及两句都被一个钉回去了呢。可这时候你不就坡驴，要争这个是非曲直？若真这样，自己也白活这个岁数了！老司一脸属奉命调查的样儿又把事细细说了一回。知县大人这才面笑意：“不错，到底是衙门里的老人了，事就是靠得住。这么着，你再去一籍司那，叫他这两日来给我说个结果。”

老司领命去了，刚到农务司就碰上急匆匆赶来的籍司司，见了他便：“我说老兄啊，你这都整天往哪儿跑，这不你上回说的方廪生的事，我好容易总算查明白了，着来寻你，却跑了一趟白脚！”

老司笑：“这可巧了，刚大人寻我还问这个事，叫我到你那里再看看，问问查到什么没有。我正想找你去，你倒先来找我了。”

籍司司面上抖了抖：“我说老哥，这个事儿……”

老司：“你就去吧，咱们也没停过手，这不是事要，不得不查细些么。如今应该是前因后果都得了，才敢报给官不是？去吧去吧，大人刚问及我还没来得及去通知你就去报告了，这才是理，对不对？”

籍司司听了连连，最后拱拱手：“老哥这话有理，我这回欠老哥一人，还请日后图报吧。”

老司摇着摆手，两人别过，籍司司赶往后衙去了。

如此不过几日，籍司菅主事擅改生员申请的事就查清了，连同他一起手脚的那个之前升了事的柴稞佬的表弟也给揪了来。县学那边的人站来给作证，说得明明白白方伯丰那申请从他们这里去时还是个“从”，籍司有知的说了那两个如何玩笑似的给添了字的事。又有司里的主事检举这位事当日仗着手里小小权柄，凡丁田迁籍事项都暗中索要好等事。数罪并罚，开革了职务又康宁府衙门查办，看着这辈是难翻了。

灵素同方伯丰两个还不晓得这县里的风云变幻，因端将近，灵素惦记着自己一年一度的端梦，便想去遇仙湖边上好好玩一日。离端还有几日，便索商议着顺去双羊镇、翠屏镇或者脆走远些去湘泽那边看看。等到端再回到遇仙湖看端祭。

因此这边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时候，他们俩正在双羊镇喝羊汤，在翠屏镇吃杂菌锅涮野脯。

等到端前一天，大包小包跑去鲁夫家送节礼，才听说了这一连串的事。

鲁夫关心的倒不是哪个小喽啰又倒霉了，他问方伯丰：“那府学里虽有农务这一向，可到底是科考的多，你如今可怎么想的？”

方伯丰泰然：“学生还是想学农务。”

鲁夫：“那就索多学两年，到时候可直考六的，也是条晋升之路。”

方伯丰略沉一却：“学生想着……还是到农务司里事。”

鲁夫一愣：“这么一场曲折来，你总该看到这世上的低厉害了。有是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就在这里。你没势，谁都能欺你。人往走，你去了府学难还只想在衙门里个司事？”

方伯丰：“正是看到了这些。若是了那里，便是自己想要不如此行事亦是不能的。就算学的是农务，还得同人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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