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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伯丰一愣，他这回答应灵素山来胡闹，不过为了解一解她的心结。到时候满世界找了，没有她梦里的地方，虽她的梦那时就醒了，只是难免心里难受。自己跟着来了，便可以好生劝几句，或者她喜时，陪她再在山里四散散，解解心郁。

可这见着真的有一涸的河，连地方也同之前说的无异。灵素不是会对自己撒谎的人，何况这样的事骗自己这个枕边人有何用。再看灵素也一脸兴奋，大有“果真如此”之意。这、这娃儿托梦难还真有其事？！

将信将疑地跟着往前走，到了一山前，灵素一指边上：“这里应该就是河了。”

方伯丰看了一回，这河见是朝着山里去的，只是不晓得当年的向，不过不朝哪的，这都能算得上一河了。

灵素接着：“这河从前从这山里过的，如今里已经塌了……”

方伯丰问：“这个怎么瞧来的？”

灵素：“你在这儿站着，都没有风是不是？要是但凡是个通的，这有山的地方都大风的。”好悬，好悬，真是在山里自在惯了，多说多错啊。他们这儿的功夫里怎么就没有千里、顺风耳之类的功法呢，自己也好借用借用，省得这么难受，唉！

方伯丰听了倒觉着有理，只是这就是河了，可这河两岸连着河底和已经塌了的山里，到底哪里是梦里说的“有些不是山里东西”的地方？

灵素在那里站了会儿：“我们娃说是在两棵大枯树底的，可这里只有一棵啊……”

她说着就跨了石层叠的河底，往对岸那株大的枯树走去。这枯树主足有两人合抱般大小，在那里歪歪扭扭站着，好似上就要躺歇歇似的。

“哎呀，真的是两株！”灵素用脚撩着分开过的草，指着边上躺平的一棵大树跟方伯丰。

方伯丰看看一站一躺的两棵树，呆愣愣不晓得如何是好。

灵素已经从背篓里取了一把短柄镐来，方伯丰一看愣了愣，苦笑：“你还备得全乎。”

灵素：“我这都是随带着的，咱们山上的那许多药材，多少都是这东西刨来的。”

方伯丰不禁又想起自家那荒山变的宝山，伸手接过了镐：“这回我跟着来了，你说吧，刨哪儿？”

灵素直乐：“就在两棵树中间，就这块吧。”

用脚了地方，方伯丰看看，把边上的草先去了一些，边上还好些活的树，只好先避着镐。

上一层土，底渐渐现了砂石，泥石混杂，不用镐还真不行。大约挖了三尺来，方伯丰发觉挖来的泥沙细了许多，没方才那些半大石了。心里越发疑惑起来，又有些张，镐也轻了些。

又刨了两，镐好似蹭到了什么东西，方伯丰一时心如擂鼓，赶叫灵素：“灵素，这、好像真的有东西……”

灵素一拍手，“寻着了？”说着话不知从哪里又取一把短柄的小铁锹来，过去沿着方伯丰刨来的坑往边上挖。一边还拿另一只手往边上拢土，一会儿功夫就一个褐绿釉的坛来。往边上又挖两，：“还有。”

方伯丰赶上来帮忙，夫妻两个齐动手，没多少功夫，两个看着是一对儿的厚釉坛就给挖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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