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他，你在府城里住着可还习惯？”

灵素：“倒也没什么不习惯的，就是地方实在太小，想东西就够葱蒜的。一样的宅，想在那地方买一个同县里一样的，得上三四倍的价儿，何苦来的。倒是人多，哪儿的人都有，各样吃多，还不错……”

刘玉兰：“我吧觉着村里就太闭了，好玩的太少，府城又太大太闹挤得慌，尤其是什么人都那么急匆匆的，谁同你说话后多半都带着买卖，没意思得很了。算来算去还是咱们县里最好，又闹又有人味儿，最合适不过了。他乐意去那里受罪自己受去，我就乐意在家里住！”

灵素自己还乐意住山里去呢，觉着刘玉兰住县里也没什么。刘玉兰见灵素没说什么“两分开住不像话”、“这里又能有什么大事放不的”的等话，觉着灵素不错，知好歹，心里越发亲近了。

俩人说起县里这一阵的新鲜事还有刘玉兰的买卖和新来的卤味，灵素提了句杨氏和氏来县里刚好自己同方伯丰往府城去了没遇上的话，刘玉兰立时急了，抓着她胳膊：“可别搭理她们！我同你说！就她们那样的，敢找上来你都该一顿去！”

见灵素不明白，嗐了一声：“这话我本来不想说的，免得你多心。你晓得吧？分了家东西他们是一没落上，全叫方老拿着吃喝玩乐去了。那阵就忽然问到我娘家去，打听你们过得咋样，有没有娃儿。你想想，他们这样人，能是盼你好来的？那心龌蹉的！那是盼着你们也同从前大房似的，没得儿孙，他们能再来一回兼祧还是过继呢！若不是她们妯娌吵架撕扯来，谁能想到这样心思？！太恶心人了！赶明儿她们还敢来，我把我们家大黄借给你，咬不死她们的！”

灵素听的都乐了，这人什么主意不往自己上打，老算计旁人，这叫什么路？要得什么东西，靠自己不是最快的？指着旁人谁晓得旁人什么打算，再说天哪有白得的好！

刘玉兰见她不生气，叹：“还是你心大，我听我娘说这事儿都快气死了！神仙怎么会许这样的人活在世上！怎么不赶收了她们！”

灵素心说我收了她们可有什么用场……

不过这话不是这么说的，便换个路：“我这回就是有了才回家来的。”

刘玉兰大乐：“老天有！她们不晓得哪里听来说你嫁来三四年都没消息，就起了那样心思了。幸好你们一早分家了，要还在一住着，谁晓得她们能什么恶毒事儿来？！那一窝就都不是什么好货！”

之后又担心起灵素没人照顾的事，觉着自己这样又是一个村来的、又要好的，没有不伸把手的理。灵素哪里知她的心思，自觉把人托付的事办妥了，便告辞来。有心要买她们家卤，知这时候要买了人准定不肯收钱的，只好作罢。

转去楼街那里买了熟，才溜溜达达往家去。

还没到家，远远看见门站着三五个人，心说这又是谁找上门来了。走到跟前问一句：“请问您几位找谁？”

当中一个大娘认她来了，笑：“是方相公家娘吧？是夫夫人遣我们来的，昨儿夫人得了信就急着要过来，还是夫给劝住的。这不就让我们几个来了。”

灵素一听是师娘派来的人，赶开了门请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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