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了家。见灵素早把福、宪都预备好了，家里也打扫得净净，很是心疼：“等我回来这些多好！”

灵素赶摇：“别，好歹叫我些活儿吧。如今个个都不叫我动弹了。”方伯丰一个月回来两三趟，晓得家里的形，听她这抱怨就笑起来：“可人疼还不好？非得没人理才舒坦？”

灵素叹一声，叹一半赶收住了，规矩，怀了不兴唉声叹气的，要不然生的娃儿哭闹。上回同师父说起这阵被人得没脾气，叹了两声，叫大师兄听着了，直接问她：“你还有什么事儿不兴的你直说，别带累孩！”如今她都被教来了，这没人在跟前都不敢叹气了。

照着从前一样请年神上香祭拜，完了放爆竹散福。方伯丰直叫她往里屋去，实在也是瞎功夫，这会儿全城都噼里啪啦的，离前远了离后近了，不是一个理？

不过这阵灵素已经学乖了，晓得有时候同人理论不如顺应其意来得快利落，反正站哪儿不是站啊，她想看的话，什么看不到？老实听话得往后灶里呆着去了。

方伯丰放完了爆竹鞭炮，把蜡烛移到案上，灵素把几样素菜都并一起加几勺汤煮了个锅，拆了腌过的福，俩人就开始散福。方伯丰喝酒，灵素就在一边喝桃黑芝麻浆。这是燕先生给的方，用九蒸九晒的黑芝麻和生桃一起磨浆去渣滤来的。虽桃炒过了更香，可燕先生说了，这桃同栗一样，都是生着吃才补肾益脑。

只是这福本就油香脂腻的，她这浆儿也油，对付不上两就吃不了，只好捡白菜油豆腐吃。

方伯丰不知就里，还当她怀着没胃，赶问她想不想吃别的什么，他如今也很学了几个菜，接来凡他在家，灵素都不用碰灶火了。

灵素无奈，只好换了杯柑橘浆来喝，吃了两块，才算叫他安心。这柑橘浆是先把柑橘榨了来，再把那放砂锅里略熬到稠收起来，要吃的时候兑就成。她自觉着法不错，七娘问她这东西能放多久，她就傻了。她得了都收在灵境里，放多久放多久啊！

方伯丰闻着觉得味儿很不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喝完了：“有这个，不喝酒也罢了。”

灵素笑：“我本来也不馋酒啊，不跟绍娘似的，没事儿闷一都好。”绍娘斯斯文文的相，没想到却是个好杯中的，且一般的甜酒还不喝，就喝烈的。只是烧酒比米酒可贵多了，灵素就送了她一些前两年的杆杆酒，可把她乐坏了，直嚷嚷着也要块地甜杆去。

两人说着话，都觉得这一年过得飞快似的。年前就开始预备考试，开好容易考了个好成绩，偏了乌龙，又叫人钻空使坏，差两落空。幸好得了学差的大人的青，才能府学读两年。等事得定就已经初夏了，又忙里偷空上山盖房。

房盖完顺应人摆了一回席，这就算灵素今年兴的一件事儿了。那备席的大蒸笼大锅，大娘婶们一块儿择菜洗碗的闹，还有借了邻舍一圈的桌椅板凳，都那么新奇有趣。尤其是相熟不相熟的都坐了一桌，一菜上去，你请我让的，一样的菜都有别样的滋味了。

这时候说起来，她还在那儿一样样记得清楚，连上的菜都能顺序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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