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使莲草一扎，好。这竹筒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备的，还是昨儿叫方伯丰从西屋里搬来的。

晚上吃着方伯丰特地去外人挨人人挤人地买回来的各样吃，她还嘟囔：“这烟钱烟钱的，就是砰一炸了，散了，就看个好看，过个瘾，才叫烟钱。我这赚了又不去，就这么拿着，叫什么烟钱？”

方伯丰好哄她：“这烟也有低的，咱们这个放的时候抻着儿，今年砰上去，明年才开往落呢，你明年再把它去，都一样的。到时候娃儿们还得吃不是？咱们这是替他们存着呢。”

灵素听了这话觉得有理，尤其想到要带着娃儿们吃喝，觉得更有意思了。全没有想到明年这会儿娃儿也才几个月大，能吃个什么？！

十七落灯，方伯丰十八要开学的，今天就得走。他心里还记挂着燕先生上回说的事儿，可这还在年上呢，更没有人家辈的理。正犹豫，外有人叫门，去一看，正是燕先生，还带了位老太太。方伯丰一瞧这老太太他也认识，这是农务司老司的老伴，他去过老司家里几回，都见过的。赶给两位老人家行礼。

到了里，灵素一瞧，这不是当日那位给自己瞧月事的女大夫么，忙上前问好。老太太瞧了也认她来了，笑：“怀上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方伯丰给介绍了说是老司的老伴，灵素听方伯丰说过许多老司的事儿，心里佩，又想起从前上山时候听的话，笑：“从前八风的里给我们说起过老司带着您上山给他们瞧病的事儿，都记着您呢。”

老太太听了这话极兴，叹：“老了，脚不成了，好些年没上去过了。他们都好？”

灵素：“您教他们的一些法他们都在用，还有那些山上能寻着的草药，常用的治刀伤火的都在家里左近上了。我之前就从带些成药上去给他们。”

老太太看看方伯丰，又瞧瞧灵素，笑：“还是年纪轻的时候好啊。等过两年，没准我就住他们那里去了。到时候有乐意学的，收两个当学生，往后就瞧病就没那么难了。”

灵素：“幸好咱们这看病治病的法也好，只三手指把把脉就成了。要是非得个什么大东西的，就没这么容易了。”

老太太笑眯了：“这话再对没有了，这都是神仙祖师爷替我们想到了的，用的工简单，用的药材都是地上山里能采到的，越简单才越是谁都用的上不是？要动不动就得三两黄金二两白银的，那老百姓就受苦咯。”

燕先生听她们说着话，已经给灵素把了脉了，收了脉枕笑：“这会儿更清楚了，你听听看，我看着是双胎。”

老太太，叫灵素到卧房里躺了，自己从兜里取了个又像喇叭又像腰鼓似的木筒来，往灵素肚上挪着听了一会儿。又叫灵素起，摸了一回脉。笑着对她：“这可要辛苦了，是双胎，一回来了俩，你这运气！”

去一说，燕先生捻须而笑，方伯丰两放光，倒是灵素笑得镇定。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你这孩还沉得住气。”

灵素答：“我之前梦是梦到两个娃儿的，所以我一早知是两个呢。”

老太太乐起来：“是有胎梦这个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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