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不明白，先记住了再说。

再去看自家娃儿，明明是小的那个先戳破了泡泡，这会儿她倒不急了，在那儿呆着不动，直用手扒拉边上那大的。大的那个似有所觉，忽然蹬往挤了挤，得，他这里也破了。灵素忙用神识同他们传意，无非是排好队，一个个来，不要抢先也不要你推我让的……

谷大夫比产婆们到的还早，急匆匆正要找洗手换衣裳，才想起来这家里就夫妇俩。一个躺床上准备生娃，另一个去叫人了，哪里还有能烧的！后悔自己没叫个帮手过来。

正这时候，忽听得里灵素喊：“谷大娘，就在后灶上里锅，刚烧好没多少时候。”

谷大夫一听赶往后去看，果然有一锅，边上还有两对洗涮得净净的木桶木盆，心里赞一句细致，便赶打洗手换衣裳。

这时候俩产婆也跟着方伯丰来了，谷大夫便叫方伯丰去三凤楼请人来烧帮忙，那俩产婆也过来规矩预备起来。方伯丰答应一声赶去了。

他这一走，谷大夫才想起来还没问他那些草纸净巾布条在什么地方。不过想来也没这么快的，一会儿等他回来再问不迟。

这么想着了屋，就看灵素在一边的宽榻上躺着，底垫着厚厚的绵绸，边上两摞净棉巾和原绢，还有洗娃儿用的小木盆，娃儿穿的小衣裳小裹巾，还有把银剪想是预备着剪脐带用的。还真是周全。

谷大夫摇笑：“你还真是一都不带慌的。”

灵素还能答话：“都是看别人家看会的。”

谷大夫问她方才可吃了东西等话，听说她吃了好几碗羊汤过面，都不晓得怎么说她好。这时候说什么也不合适了，只好：“也好，肚里有东西等生的时候有力气。”

产婆们也来了，赶给灵素换了衣裳，又伸手摸一摸她肚，：“这是冲的，胎位正，好生。”

灵素神识瞧着大的那个开始往走了，便问谷大夫：“大娘，我这是快生了吧？”

谷大夫失笑：“这才哪儿到哪儿，你产门都还没开，这都还没开始痛，且着呢。”

灵素：“可这娃儿好似在往走啊。”

产婆们跟着笑：“小嫂放心吧，这真要生了哪能这么好受？都得痛得哭天抢地的。”

灵素觉着腰有发酸，腹也有隐隐的疼意，便：“我这正疼着呢。已经开始疼了。”

那产婆乐得不成：“这要生娃的疼，都疼得撕心裂肺的，哪有你这样还同我们有说有笑的！真疼的时候，你且说不话来呢！”

灵素神识往肚里瞧瞧，这都快从胞里跑去了，还不叫快生了？那怎么才叫快生了……

一时听外动静，自家师父师兄都来了不说，连七娘和沈娘都跟着过来了。这可真是的，自家院可没他们两家的大，来这么多人恐怕坐不吧？……

——就说这闲心思！

外都心焦着，三凤楼里来的俩大娘直接奔后灶烧去了，这边燕先生也不知从哪儿得着的消息赶了过来。苗十八瞧了：“你这么巧？”

燕先生：“刚好去寻我师妹，说方家的双生发动了被请过去了，我就赶过来了。怎么样，都多久了？”

方伯丰答：“没多会儿，刚吃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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