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手横抱在怀里，笑着她脸，“咱们是姑娘家，怎么这么急呢。每次都是你哇哇哭，吃多了回的也是你。你看看你哥哥，跟你哥哥学学。”

小闺女睁着睛不晓得瞧什么东西，两只小手往上一举，打了个哈欠，没一会儿睛又合上睡过去了。

那边儿也喂饱了，靠在娘怀里，眯着睛看着也快睡着了。这么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对坐着，方伯丰轻声对灵素：“等明年就闹了，十几个月就该会走了。”

灵素把怀里的儿抱过去同闺女并着叫方伯丰看：“是不是我瞧错了，怎么几天功夫好似大了许多似的。”

方伯丰笑：“没看错，老话都说娃儿是‘日夜大’的，要不老睡着呢，想是个有些累人。”

灵素又：“刚生来谷大娘就说都是像你的多，怎么我瞧着都差不多呢？”

方伯丰赶安她：“那时候娃儿没睁睛呢，这睛都像你，又黑又亮，透着那么神。”

灵素这才笑了：“就是，怎么说也是在我肚里呆着的，也不能都像你啊。”

没过多久，俩都拉了。灵素取过两块净布来在手里了几，才轻手轻脚给他们换上。方伯丰把两块脏的直接拿去后洗了。灵素瞧着他往走，心里叹：“你还是赶去上工吧，就不用费这个力气了。”她扔灵境里洗多快多省事儿啊。

晚边方伯丰还去西屋睡了，灵素松了气。俩娃又醒来吃了回，拉的都叫她直接收灵境里了，转取来搁边上盆里，只说刚好接到的就糊过去了。

夜人静，散开神识探看两个娃儿。看着他们的光团，灵素沉思起来。这光团她认得啊，就是之前她引灵成功的时候在她两边飘着的那俩。最开始发芽，也是从这俩光团往放细细的光丝开始的，在四五个月的时候，才一起了胞。

等生来之后，这光团就停在了上。世人都知这要，却不晓得这全靠上这些光牵在一，若是那光团一走，这也迟早要四散归尘的。

而自己同凡人的相异，大约也都在这团光团上。若有一比，凡人的光团虽也有大小明暗之差，扩而言之大约如同烛火，而灵素上那个可比作日，想是因为这样，所以自己这是饿也饿不死病也病不死，原是这凝结不散的能量太大的缘故。

这么说来，这人的壳是迟早要没的，且这东西也不是判定此人究竟是不是人的本。——你不能说一个人缺个胳膊少个就不是人了。可见这壳不是要的，要的大概是上这团光。毕竟这个壳一散，回转再来，只这光团还是光团，旁的什么同这壳相关、因这壳而衍生来的东西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可这光团要怎么养呢？……灵素又想不明白了。

唉，这人的事可一都不比修的事好懂啊……

娃儿得真是快，一天一个样，三天大变样。

七娘同沈娘相约来看灵素的时候，一人抱起一个来都直叹得快。她们自己的都没带过来，如今都有三个多月大了，带过来怕闹腾，都留家里了。七娘是自己喂，沈娘一直不够，家里请了娘。这会儿见灵素喂两个都喂得十足十，又羡又叹：“这人同人真是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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