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杂了！

酒喝得正好，陶陶地兴，拎着个装了烧酒的竹筒，俩人醉乜斜地往回走，一路走一路还商议：“明儿还来这里，吃得舒服，酒也好。”

等第二天再一去，哎，不是那样儿了！西边的门扇都上得严实，就南边一排座儿了。也没昨天那满装着吃的油煎大鏊了，连汤锅都少了一个。——这，这刚吃了一天就倒闭了？！……歪心里都快哭了。

到跟前坐，已经有俩人在那里喝上了，跟前碟里是几个小串串，还有豆腐丝什么的。老孙同歪也挨着他们坐了，相互了，老孙：“二位是本地人？”

靠他们近的这个：“我们就住那边，街对过。”说着指了指填塘楼西边那片民居。

老孙笑：“好福气，这地方可真不错。”

那人便笑：“嗐，你是瞧这会儿了！从前这就是片臭塘，可没什么好的！”

老孙往里瞧一，见就一个妇人在张罗，便：“昨儿还闹的，今儿怎么就改行市了？”

方才说话的那人乐：“你们昨儿也来了？昨儿吃多吧？唉，那是方相公歇工来帮手了，才能多开个窗。平常就方家嫂一个，忙不过来那许多东西。”

老孙笑：“哦，是个夫妻店啊。”

那人：“方相公是廪生相公，寻常在衙门里事的，也就歇工的时候过来帮把手。这里原是个卖杂货的，后来才慢慢添了东西。只是店里寻常就店家一个人忙碌，又带着俩娃，就这吃酒的地方，还是多少人给求来的。从前就买了带家去吃。可这油煎碳烤的东西，哪有现吃的好吃！我们央告了好一阵，才想了这法。”又敲敲搁板笑，“喏，这个还是我给他们的。没要工钱，求了一坛果酒！”说着哈哈笑起来。

边上那个也跟着乐，又说当时几个人如何央告的趣事，又问起老孙昨儿吃的什么。听说昨儿吃的油煎，俩人也跟着说了一通什么鱼糕两面煎的好，卷就煎一面最佳等等，还跟老孙推荐自己今儿吃的东西：“这是烤小串，吃酒最得味了，赶巧今儿有。我早上经过一瞧有这个，就赶叫家里小告诉我这兄弟去了。这里吃东西得赶运，不定哪天有哪天没有的。”

老孙一问，俩人便把这小店每日介“随心所”的生意经说给他听了，最后叹：“我们这些人啊，如今天天不盼发财不盼捡钱，就盼着方相公多歇几天！”

听得老孙跟着一块儿乐：“老哥几个的日叫人羡慕啊！”

第203章 黄绿丁

几人说着话，一个喊一声：“素儿，再来一两辛酒。”说完掏三个铜钱往边上笸箩里一扔，那边妇人走过来手里端了个碗，往他跟前一放：“木叔，您这都三两了，再扔钱也不给添了，您要还喝，我叫人喊婶过来了啊。”

那木匠赶摇手：“别，别！这不天儿冷嘛，不喝酒手哆嗦，还怎么活计！吃完这一碗就走了！”

老孙听这里人怎么个妇人也叫儿，他们那里只有未阁的才这么喊，真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乡风，或者是老主顾熟悉了也未可知。

他这里想着，笑：“劳您给我们各来二两烧酒，凉的就成。还有这小串儿怎么个吃法？”

灵素转端了两碗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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