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才：“我看就二十斤也够了。”

歪在边上听了都快笑来了！这店家饭菜的手艺是真好，这买卖可真是太外行了！这样东西，既有人要，自然是只卖粉末或者浸油也不能卖整个的了！尤其不能叫人得着籽实。都是地里来的，人得了籽实，赶明都来了，还要问你买什么？！她倒都想到了，完了还打算卖整个的货，还就卖二十斤，是怕人砸手里？都这么买卖，趁早喝西北风去吧。

倒是老孙说了句：“嫂真厚人。这样，我再多要，要五十斤的。价钱我着我这边能给的给您算，您看成不成？”

灵素这东西就是山上地里来，再摘来大太一晒的事儿，她都没当个买卖，人这么说，她就都答应着。说好了等他们要走的那日货，就算议定了。

她兴趣的是另一件事儿：“你们那里是哪儿的啊？有那么冷？那你们都什么粮？冬天怎么过的？”

老孙笑：“你们这里不是有群仙岭么，这群仙岭还往北去，连着莽山。那莽山可就大了，我们在莽山北边。从前没通运河的时候，我们那儿都说莽山南边就是汪洋了，还说有神仙住在仙岛上。如今通了路，总算绕个大圈能过来瞧瞧。候可就差得大了，我们那里麦、谷粱，只是一年只能收一季一季半，也不像你们这里，全年都有绿树，我们那里这会早就光地千里了！”

说起过冬的火炕火盆大炉，灵素更往细了打听了，心里恨不得立时跑去瞧瞧才好。

又过了一阵，这日歪赶了车过来，扛走了两麻袋的黄绿丁，又给了灵素一个封儿：“这是货钱，您要不要。”那边岭儿不晓得又闻着啥味儿了正哼唧，灵素哪里顾得过来，便收了放一边：“不用了，谢谢你啊。”歪一笑挥挥手说了句“明年见了”，便赶着车走了。

等到晚上方伯丰帮忙数钱的时候问起，灵素才想起来：“就是上回说的北地的买卖人买黄绿丁的钱。”

方伯丰打开来一瞧，金宝钱庄的银票，整整一百两。

灵素也意外：“嚯！合二两银一斤？那老爷别是算错了吧！”

方伯丰听她这语气同当日歪的一个样儿，忍不住要笑。

第204章 小儿年

灵素晓得这银票是存得时候越越要多使费的，赶第二天起早跑金宝钱庄兑现去了。她这之前年年往官行卖果，来的次数不少，同几个柜上的都认识了。柜上的先生拿了银票一对，笑：“掌柜的买卖越越大，这都跟北地的大商家论上生意了。”

灵素：“北地的大商家？”

那先生一笑：“可不是！这是茂源商行开的票，茂源在北边可是数得着的大商家，掌柜的生意兴隆啊。”

灵素想着大概那大爷是那商行里的采买，只是这个价儿既是开的银票，总没有错的理了。不过人家是大商人，或者这买卖同自己起来的两条路，也不用自己瞎心。

支了银都装背的背篓里，那柜上的又留住她：“掌柜的，我们钱庄刚了个新规矩，这五两以的小票本地开本地支用，不放多少时候都不收利钱了。您要是嫌银锭太沉，直接换银票也行。”

灵素觉着稀奇：“怎么又改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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