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猪油丁。如此三层糕粉两层猪油丁，最上面一层糕粉上洒上青梅丝杏脯丝琥珀枣丝和糖桂。再盖上蒸笼盖大火蒸透焖。

蒸这个最难在拿两样粉的比、淋的量、还有这开蒸的时候短上。大师兄全凭的厨艺经验，听声观气闻味，把这一样样都掌控得纹丝不差。灵素在那里一边听指挥烧火，一边神识全开看这猪油白糖糕各步骤的要所在。尤其还能听苗十八不时指两句，真是获益匪浅。等心里记熟，都恨不得赶把人都轰去，自己好好蒸几锅过过手瘾了。

汽蒸腾，渐渐汽里多了米香，之后又带甜香果香桂香和油香。都不用吃，光闻这味儿，就晓得绝对错不了。

等大师兄喝一声：“起锅！”

灶膛里赶撤了火，俩大伙计上去一齐使劲，把蒸笼抬到了一边案上，众人早围过来了。蒸笼盖一揭开，白雾升腾，等雾气一散，就见里玉白膨一笼年糕，油汪汪亮晶晶甜香四溢。

哪里还能等？拿了片刀过来，也不什么不晾凉了切不平整的话，先切几块来周发分。

连小娃儿们，也得大人一指甲盖大小一块，凉放嘴里抿抿滋味。

小湖儿和小岭儿吃得嗓里都发“唔、唔”声儿，把个大师兄得意得不成：“舅舅的手艺还成吧？”小岭儿也正碰巧了，舅舅刚说了这话，小家伙挥着俩胳膊嚷一声：“宕！”一圈大人都听得笑起来。大师兄赶伸手把这外甥女抱了过去，——这么小就这么知好歹，可比她娘多了。

糯米，小娃儿不能多吃，也就给尝个滋味。

这年糕本来都是要晾凉了切片，放淘箩里挂起来收着的。通风，冬天又冷，到时候要吃了就拿两块上锅蒸蒸。这一吃能吃到末夏初，也不会坏，多开个裂。是能吃过年的糕，真是年糕了。

不过既然是铺里，就另是一个规矩，这一甑都现切了各家分了，人人有份。之后来的除了各家要的，余的还都放铺里卖。只有糍粑没在铺里卖的份儿，太累人了，大师兄不。

结果这一卖，等过了年都还有人来铺里问有没有年糕卖了，说从来没吃着过这样好的年糕。灵素连一句“回再来”都不敢说，谁晓得明年这些人还过不过来蒸糕来了！

过了两日，官集开了，这日铺就开了一早上，关了门，俩娃儿睡着了，有他们爹看着呢，灵素就同七娘约着一块儿逛官集去。如今不用那衣裳了，七娘的随侍甩一块牌，就有侍者恭恭敬敬上来领着七娘同灵素了珍品集。想起当年俩人特地穿着一工服混来的事，灵素就觉着不可思议。人还是人，七娘还叫七娘，灵素也还是灵素，从前钱都不能的地方，如今人一早了帖来请了。当然了，请的不是她，可不耽误她也一样来啊。

再往里瞧去，如今那些海味货在她里也都算不上稀罕了，苗十八那里收的东西，珍品集可比不了啊。更何况还有三凤楼，那地方哪个月不得些山珍海味的，她也瞧熟了。不照当年似的瞧个什么都新鲜。

首饰那里照样不少人，灵素推推七娘悄声：“去吧，看中什么随便买！”

七娘乐来，轻轻拍了她一，俩人挽着手在案前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七娘给两家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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