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的！”

边上有人闻着香味了，也过来问价钱，这买卖就起来了。

等栗吃得差不多了，这一杂耍也瞧完了，正琢磨换个地方再看变戏法去。就见那后生又过来了问：“您来不来一份？”

这边忙：“你不记人儿啊？我这不是刚买过你栗了么！瞧，这还剩俩没吃完呢！”

小哥满脸笑着：“就是记着您呢！栗好吃，可它上火啊！我这儿有的冰糖梨您来一杯不？滋得很！”

一圈人都笑起来：“你小成，太会买卖了！”

烤栗一包吃完，还真有发，两文钱一杯的梨汤，清甜微，正合时候。这回他是一手拎着一把大壶，一手挽着一篮，篮里一麻包的竹节。那竹节边上磨薄了，能当杯使。客人两文钱买了梨汤，几喝完，还把杯还给他，他就直接扔篮里，一会儿拿家去一洗一晾，回还能接着用。

这么一路看着闹，不时掏两三文钱买个东西吃。看累了就去联楼边上没起戏台的座上歇会儿去。这里更闹了，都是一桌围坐着几个人，也不晓得彼此间都认不认得的。你跟前一杯茶，我跟前一杯酒，他跟前一杯果浆，中间各样油纸包散堆着风脯、红酱翅尖、梅、油汆茨菇片、笋尖青豆……早分不清谁是谁的了，就混抓着吃个闹。聊的更是天南海北，大约神仙都没他不认识的。

若是乐狠了饿了，那也不难。挑着馄饨担、面担、包骆驼担的也不在少数，还有卖攥馅儿糯米饭的，腐饭筒的、各烧饼蒸饼烤馒的……好似全德源县能吃的会的都聚这儿来了。

灵素在这里混得人都熟，一路走过去难免有认识的，相互打招呼，还有人问她：“素儿今天怎么不个摊？你那小豆腐汤一来，准定都得来一碗喝！”

灵素还笑：“今天天，那个得冷冷有雨雪的日才得滋味，我再给你多加一勺酱姜末，嘿！”

那人赶：“别说了别说了，我都要滴落来了！”

周围人听了都跟着笑。

方伯丰和灵素这一路逛过去，也没少买各样吃，尤其灵素又对着自家那俩明明什么都还吃不得却对什么都兴趣的娃儿许了无数的“娘往后给你们吃”。

中饭在家里吃的，俩娃儿米粥和吃饱了，真是倒就睡，这回是真累狠了。

灵素瞧着外那闹劲儿，心难耐，同方伯丰商议：“我也拿东西去卖去！”

方伯丰早料到她有此贼心，笑：“想好了卖什么了？”

灵素：“今儿天，那里人多更了，我就卖果浆。就用桔柚浆熬一锅来，准定许多人喜。”

方伯丰便：“你乐意去就去玩会儿吧。娃我会看着的。”

灵素兴地嘿嘿乐，过来抱方伯丰一：“那可辛苦你了啊。”

方伯丰回抱了她一，乐：“娘去挣钱去，我只在家里呆着看看娃儿，哪里辛苦了？”

灵素嘻嘻笑：“一会儿给你带好吃的回来！”说了话又回屋里看一回娃儿们，才同方伯丰挥挥手开门去了。

她这里直奔铺，把之前灵境里存着的桔柚浆拿来用大陶罐盛了放挑箩里，另一边是一张能收起的便桌和一篮竹节杯。也顾不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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