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页页翻着叫他看，结果湖儿已经能认十几个字来了。方伯丰喜不自禁，八月节去鲁夫那里送节礼的时候还说给夫和夫人听了。鲁夫一听乐了：“等满六岁，我来给他开蒙。”

夫夫人看看鲁夫，没说话。等方伯丰他们一走，夫夫人就：“先前还说我都没给孙孙女衣裳，偏给小湖儿小岭儿了。你呢？你给哪个孙孙女还是外孙外孙女开过蒙？”

鲁夫一胡：“谁要是十六个月能认字，我就揽这事儿，有吗？”

反正都觉着自己在理，旁人还能说什么。

可鲁夫这主意还打错了。几个辈的一会面，岭儿那是不用说，朝着苗十八扎着手就过去了，往苗十八脖上一窝，那个乖，那个糯，还会叫“阿公”。叫一句苗十八答应一句，喊了几声后，她就该说了：“甜糕糕……”

反正如今这师公的手艺是全用在糕小饼上了，而之前以一声“叫”赶超了所有人的舅舅，却因为常日里总还有许多事要，没师公这般得空，看着已经地位不保了。

而湖儿也不知什么理，就是跟燕先生亲。每回遇着都跟见着老熟人似的，满面堆笑地打招呼。如今能走路了，摇摇晃晃站那儿还能作揖，团着两只小手，还有模有样的。惹得燕先生总叹：“莫不是前世有什么缘分？！”也是喜不自胜。

灵素是兴自家娃儿有辈帮着教的，毕竟要都叫她来，她还许多事儿想不明白呢。

有时候她也琢磨，你说这人吧，睛能看见的事儿就那么些。好多事前看着是好的，转几个弯之后说不定就同初衷相悖了，可人瞧不到那么远。都不用说别的，就说德源县如今这客商云集的阵势。有几个人看这好来了？

齐翠儿一心想赚钱，可这样时候她就守着之前的活计。明明绍娘都说给她了这东西利息已然不行了，她还是觉着前惯的这个保险踏实。结果才几个月，就不去了，说没什么利息，一块儿的人又老是起矛盾。又想回来绍娘这里一块儿织新鲜料。可这里织机都上满了，哪里给她寻空去？唉！

这日方伯丰在家看着娃儿们，她得空去山里一趟。正细查天女散稻的那块田，忽然灵境里的凡令又有动静了。

“又有损毁的？！”赶寻地方细看去，结果需要修缮的护阵数目倒是没有增加，可是那期限忽然缩短了二十年，一百八十年之得修好。这是什么理？！

第230章 护阵疑云

灵素这会儿觉着自己是不是世太了，才会过得越来越像凡人。凡人是不知来不知去，不知从前亦难知往后的。自己如今也一个调了。——那护阵倒底为什么坏的，要怎么修复，为什么这修缮期限会日渐急……她也全无绪。而偏偏这个，才是她凡一回真正非不可的事。

如今方伯丰几乎天天在家，反正灵素现在是“真人”过日了。只看她一会儿一盆衣裳一会儿一篮菜地前后忙活，倒也不怕方伯丰在家有什么不好施展的。

别的几太远一时还去不得，沁州却无论如何得过去瞧瞧了。

转天灵素就同方伯丰商量，叫他看一天娃，她想往山里瞧瞧去。寻常她若去自家山上，或者田里地里活儿，都是带着湖儿和岭儿的。醒着的话就叫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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