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该写的学文都写完了，手里也没什么事儿，要不我同你一起去吧。”

灵素还想趁这机会往沁州去修补一回护阵，哪里愿意带他，只好推说娃儿们昨日招了冷风有些咳嗽，得在家呆着才好。方伯丰才不持了。想起来又，“今年好像更冷了些。”

灵素叫他提醒了，想起来：“这一年一年地过倒不觉得，可同我刚来那年比，可真冷多了。那时候我们都晚了才去的两大绒的衣裳。我就穿行里发的袄捱到了十月底快了吧？今年的天儿，十月没两天就得换厚袄了。”

方伯丰面有忧思，对灵素：“你去看看咱们地里也好。我今年的那两官田，收成都同往年仿佛。不过我这回叫他们提前了半个月的二茬，不晓得小河滩那里怎么样。这阵司里要登记今年的田亩收成，我总担心会不会歉收太过……”

灵素答应一声：“好，我问问他们，若是果然收成不好，我们再少分也成。”

她本来地是为了玩儿，一粒秋收万颗还都那么好吃，多有意思。前没空也没神那么些地了，就等着时候一到把丁田还给官府，自家收着山上开的梯田和堆岭后的月亮地也够吃了，何况还有自己在山里到散着的各样作，如今可不怕会再挨饿了。

方伯丰笑着。他知灵素想事向来简单，这若真的天寒歉收，光他们家少分哪怕都不要了又能什么事儿。他如今越发觉着苗十八此前所言天候将变的事只怕真的为时不远了，他这几年选育的稻，植株较矮，能抗寒，在地时间还比如今常的几样短，只是产量不成。

今年又用了两个古书上法，略有效果，但愿明后年能稳定到同如今常见稻的亩产，自己也算成一件真正有用的事。不过这本就是自己的事务，倒不用说来平白叫灵素担心。

灵素这一去就去了一天，傍晚到了城外，趁四无人上船，迎着风划着船，忽然想起去年这时候的日来。那时候自己倒是玩得兴的，却意外伤了旁人家的生计。如今那杂货铺改成饭庄倒是越发闹了，周围已经有人家也打通了几间房，一样开起馆来。只是鸣霞饭庄里的师傅手艺实在好，加上菜又常新变，旁人家只能在后跟着学个几分，要超过去是不能的。自己又担心会不会又伤了周边人家，却叫刘玉兰好一通嘲笑。

刘玉兰买卖同七娘又不同。七娘好看势，先力气断来那会打哪儿起，再选个有利的地方布局，只等那一来，她就直冲上天去了。刘玉兰自认没这个能耐，她最擅稳扎稳打。等势起来了，她在这个业已稳定的状里选一件自己有优势的事去，再努力把已有优势发挥到极致。

如今这个饭庄，一是地段好，二来菜多手艺好，三一个里布置得也好。

于是她了些钱在前檐上起了一排杆，用来挂菜旗的，大门外又竖了两天，各挂着一串五个的大红圆灯笼。这越发显了不说，瞧着气势就同周边的小门小小馆大不一样，真是把个好地段该有的好发挥得淋漓尽致。

菜上灵素本就喜琢磨，都不用她，跟着时节变换，几乎月月都有新菜新心能上桌。她打的是另一个路的主意。她晓得灵素之前还果浆果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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