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了去却颗粒无收的好。没怎么犹豫，就都结了伴，上县里寻着对应的商行退了稻。

这散稻的稻好退，也不用验，也不怕别的混去。它那个旁的稻也学不来。几家商行都是一块儿商议的，也不死追当初在谁那里买的，反正说好了这件事儿大家一块儿担着，收回的稻也是各家平分。虽费了一番功夫，好在还有这坐收的一成，总算稍有贴补。

见他们这般快，那些除了丁田还着大把有田的人家就有些犹豫了。——这稻若果然是来骗人坑钱的一茬买卖，这些商行又怎么会这么痛快答应收回去？且如今能的人家少了，自家若是能来，到时候自然卖的价格更了，赚的也更多。可是这力的事儿，农务司也没理说虚话，这许多底追哪里去？！

农务司只能各宣扬这散稻的难，却没法如府衙的政令这般行规定什么能什么不能，尤其是有田，那是各人各家的，跟丁田这实际上还是公家的意思不一样。

老司带着方伯丰和另外几个主、事算了两日，若是丁田都照常，有田里能有三四成还寻常稻，这一年的收成大概还能看。如此也稍稍放一心来。余的就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自己这里尽职责规劝，听不听的还在人家自己。

灵素把自家收了冬粮的那块过散稻的田分作了九垄，每一垄埋量都不同，又全都上旱稻，——这就算最不挑的粮作了。方伯丰都跟着过来帮忙活儿，顺便记录各样数目，以备日后为据。

同外的沸沸扬扬不同，这回上林埭几乎没什么人家考虑散稻。一则上林埭本来地就少，寻常稻麦还费劲呢哪里敢惦记那怪稻。当日灵素要这稀奇谷，几乎九成九的农人都过来瞧过。看着灵素打垄埋的秧，再后来看那追的力，和起田换之后，二茬那要死不活的样，都摇了：“这东西哪里是稻，简直是地力的妖！”

所以后来各吵嚷要这个稻时，上林埭没什么人动心。不止自家不，连自己亲戚里若有动这个念的，都死命劝住了。还有脆领了来草浦看灵素那块黄瘦枯的“后田”的。

许多事你嘴上说理，人听了似懂非懂，还心有不甘似的。领他来看看，再把当日看这地东家前后的数给他听听，立就掐了念改主意了。

倒是小河滩上，虽然地田的都是村里人，可这田的主家却有许多是县城的。这些主家们一看那散稻的价钱，早就赶四打听去了。谁知还真有，都不带犹豫的，赶就使人通知佃们，明年要换新稻。

如今风向屡换，可这小河滩上的多半都是有田，这些人不受府衙禁令的影响，一多半还持想散稻。至于力的事，大多抱着“总会有办法的”念。凭农务司和特地上门来商议的佃们罗列的许多数目，他们看了也觉不个多少来，总觉着“不算大事”。二十担金银铜钿是难，二十担大粪总没那么难吧？！

等到早稻秧时候，散稻们也纷纷田了，之后就只能走着瞧了。

灵素见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仍老老实实缩回到人路上，专心带娃看家，顺便照顾照顾山上地里和饭庄上的事。

天气渐，这日湖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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