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丰都不是对钱财那么着的人，且饭庄的收益她心里有数，晓得灵素也不缺银。

可这会儿一瞧，陶丽芬倒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这事儿会有什么波折，又怕买卖会不会好，又怕会不会有人来捣，又怕这装卸的人力九成九是爷们，她们两个妇人开个店铺会不会招人闲话……

那个却是一团兴，连着她们家俩娃儿都跟着前后乐呵。加盖屋刷墙开门搜寻桌椅板凳……饭庄上的桌椅都是大师兄当日定了地方叫人了图纸寻大木工行定的。到码小馆这里，灵素就幺蛾了。她想起自己之前在村前吃面的茶摊来。那就是各凑的桌椅，瞧着也好有意思。同陶丽芬一商量，陶丽芬正怕开投太多银钱去，不晓得多久能回本；这主意一看就省钱，立就了。

灵素就有机会把自己灵境里为着练神识前后的桌椅板凳拿些来用了。都没上漆的，倒是光溜，用的木都不一样，颜自也不同。形制也各异。陶丽芬见瞧着都新，问灵素哪儿得来的、得多少银。灵素便都是乡收来的，用的都是寻常大件剩的料，便宜。陶丽芬一看那桌面同儿能分四个颜来，就信了这话，还叫灵素把账记上，两人分摊这个使费。

她不知这神仙多抠门啊，整的大料她舍不得拿来用！她想想那些木一都了几十上百年，虽如今枯了死了，可若是白白用了，回再要一这样的，就得再等几十年。自然能省着儿就省着儿，再说用散碎料东西更练神识不是？！

陶丽芬自认已经得了灵素太多好了，实在怕再多赚她便宜。这回合伙，灵素地方但是人不一定能来，陶丽芬则天天得在这里守着。刘玉兰知灵素的，说俩人到时候五五开，陶丽芬不肯，非要三七。说自己拿三都多了。毕竟要找工的人哪里没有，但是这地儿却就一个。说白了灵素不找她，另外寻个人也能，没有再平分的理。

最后还是灵素说若要三七就不了，才作罢，依了她的五五。这么着，陶丽芬更早起晚归地想多力，要不然心里实在不安。

收拾屋的当儿，灵素还带着俩娃儿四瞧瞧去。看城外河边多了许多土墙矮屋和草棚，记得之前没有啊，便问起来。边上一大娘告诉她：“都是这里扛活儿的人住的。跟船来了，来歇歇，去城里不便，又贵。这里没主的荒地，开始有人盖的棚，后来见也没人来过问，就胆大了盖起屋来了。县里来查过几回，说的都是小心火烛和拉撒的那些埋汰事儿，倒没轰他们。这更放心了，就都住了。”

灵素见那些屋甚是简陋，大概就比当日她同方伯丰的“新房”略上一些，——新盖的至少不漏。

晚上回去说给方伯丰听，方伯丰就想到秋粮的事上了。如今丁田是都规矩上寻常粮作了，可还有许多沃的有田都的散稻和辣茄儿。之前同老司两人大概估算了一，应该不至于什么大事了。如今听了灵素的话，惊觉司里少考虑了如今在德源县里谋生的外来人。这些人不在估算人的数目里，背井离乡自然没有随带田的，还不晓得这个缺会有多大。

灵素见他皱眉，问起来，方伯丰便同她说了此事，又：“最坏的打算是有田凡是了散稻的都没收成，辣茄儿算不得粮，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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