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霉，那就来劲了！许多人听了恐怕还不足，还要使劲说给旁人听去。或者听了之后就开始盼着上更大的戏，看如今在上意气风发的人如何一个跟栽来，那才有趣！

是以这个时候，这人从前的那些事儿，就算苦主不追究，想追究的人可多得是。这才晓得从前自以为赚的便宜，其实都是在往对手手里递刀，——如今一刀刀都回来了。

季明言惦记一个不该惦记的位置，何为不该？难是他能耐不成还非想那个什么祭酒？自然不是的，他后来娶的那媳妇说的意思是那位置另有人看上了，那人势力还比季明言大。季明言不信这个邪，结果从前的事被一件件翻来，最后落得个功名无望的场。

可再想去，真如祁骁远所言，季明言的遭遇里除了自己犯的过错，还有人给了许多的儿。那这些的人，恐怕也还没意识到自己又在往另外一波人手里递刀了。如此你来我往，真是“生生世世无穷匮也”。

灵素细想了一回很替这些人叹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哪一界里的法则都着这一个，因为世事彼此相联，任何一个场景的“一”背后都是古今外的“万”。既如此，这个“为”实在一直是“大白于天”的，再之后兜兜转转回到自己上，那时候又怎么说呢？

对他们来说，若没那些手段，或者就走不到这一步的风光无限；可走到了这一步风光无限，那些一步步铺过来的手段就又都成了从四面八方飞来的尖刀。这不像谁的一个故事，倒像是一个循环的诅咒。

“你们这里可真难啊。”灵素看着已经睡着的方伯丰慨。

大约是想什么就来什么，第二天又在苗十八那里听说了一桩“坏人难”的事儿。

就是岳二。

鲜石粉事一，岳二就被康宁府带走了，都没经过德源县。

他这事儿有些难断，——鲜石粉有毒，可这个事儿他不知，他自己也吃了不少。后来的渣稻没有蔓延开去，在府衙的人看来，就是一个一心钻营的商人同急于上位的官员合演的一闹剧，算不上个事儿。

再一个当日这鲜石粉满世界卖了，里牵扯到的商家和民众不计其数。若说岳二罪大恶极，那这些人又怎么说？毕竟岳二所知与其他人所知的差别不大。要真晓得会毒死人的，哪个商人会去这样的买卖，还光明正大的！

事就这么被拖住了，一级级往上报，都等着上拿主意。

可偏偏前阵来了个什么大神侍，好端端的把人要散稻的事儿也推到“神罚”上了。说是因为德源县炼鲜石粉才会招此灾祸。这好了，寻常百姓多路过岳家宅的时候骂两声，那些明明自己拿主意散稻的人家竟也对此确信无疑。他们可不是骂两声就算了，还到找关系托人要叫那罪首尽快“伏诛”才好。

岳二在牢里呆着虽没吃什么太大的苦，那也是坐牢啊，同他从前在外的日能比？！尤其一想到这场飞来横祸的由来，更是哭无泪。一个是他老爹坑儿，这东西会吃死人你留着它嘛？你还传给我们嘛？！再一个就是那位阁老了，您老人家骨不好年纪又大了，吃清淡儿不好？啥逮着个鲜石粉往死了吃呢？！这不是害人嘛！

家里使了不少银，打听到了话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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