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冬天泡澡就是去钱汤的。听说里是大池，几个人一池泡着，还能寻人给搓个背什么的。她倒是有年没惦记过这东西了，反正家里洗她就往屋里风呗，也省事儿。

听七娘提起这个来，想起之前她说过要带自己买卖的事，便：“这就是你说的要带我一块儿的生意？”

七娘笑着翻过两页去：“跟你说的是这个。”

灵素看了那页图：“哦，是个卖衣裳首饰的地方啊……”

七娘意外：“你怎么晓得是卖衣裳首饰的地方？”

灵素一指边上：“你这儿不是写着呢么……”

——哎？我怎么认字儿了！灵素吓了一。

七娘却笑：“你也跟你相公学了？其实也不难是不是？多用用就好了。反正咱们又不用像他们那样什么听不明白的文章！”

灵素只好呵呵笑两声，心里知这多半是之前神识突破的缘故。

前辈说的万事“望而知之”的境界，难也是跟神识的层级有关？那等自己神识再些，是不是就能叫这世上的人不要再受贫穷之苦了？她那心思又绕回去了。

之后七娘同她说买卖安排，她也都胡应着，心里打算的都是这事儿怎么糊过去才成。

想装不识字是不成了，在七娘跟前已经馅儿了。可自己哪里得的功夫学的？这总得有个代啊！

就听七娘：“我开始还担心畅儿会不会学东西也慢，如今看来倒还好。不过到底小呢，许多东西还听不明白，字儿也老认混。跟你们家湖儿可真没法比。”

灵素听了这话睛一亮，——有了！就说是跟着儿学的！

这息……

第271章 拐弯

心里有主意了，灵素才有心思细听七娘的各样打算，不过这些话从她耳朵里过总是存不脑似的。

“七娘，我不同你合伙这个。”

七娘愣了一，看着她：“因为我这里没有吃喝的买卖？”

灵素摇摇：“也不是。我如今同人合伙的买卖太多了，自己也玩不上什么，个名，没意思的。等娃儿们大儿，我就自己个买卖，自己拿主意自己动手，多好。”

七娘看看她：“你买卖就是为了个亲力亲为？那你一个人一双手一个脑袋同时能几样事儿？若是天商行铺都像你这样，也没大买卖了！你看我不动手，就当这买卖就没我的事儿了？这地段定在哪里，什么营生合适，营生间怎么搭，定了这个再说是盖院还是起楼，里的各样陈设安排都得考虑到来客的喜好和习惯……这些不用费脑？不算能耐？还屈了你似的！”

灵素赶摆手：“不屈不屈，只是这些都是你的能耐，我跟你合伙，就是我靠着你赚钱。里学问是多，可不是我能的。我就落个白赚钱的，没意思不是……”

七娘仔仔细细看了她一回，笑叹：“这话也只你说得来了！谁赚钱不图个少费力气多赚钱，你还不乐意了！”

灵素把自己那有来有去才算一个整的歪理说了一回，反正就是不乐意同七娘合伙赚钱的意思。

七娘气苦：“我这都是什么命儿？！上赶着要拉人家一块儿挣钱还被嫌弃。幸好如今你相公只刚当上司，还不是坊业司的，要不然还当我怎么费劲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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