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方伯丰还咳嗽着说不话来，湖儿老神在在地替老爹答：“吓着了。”

岭儿咽了嘴里的饼，摇晃脑：“想不到啊想不到！”

灵素看看她，对方伯丰：“这样儿怎么同楼里掌柜的这么像。”

湖儿在边上解释：“同数钱爷爷学的。”

掌柜的在三凤楼里老在柜台呆着，可不是数钱的么！

灵素又说第二天还要去，方伯丰忍不住笑：“这都学了三四十了，还去？”

灵素：“我想看看人家印染的法。怎么能染那么些颜来呢？一个绿，怎么变来那许多的！又都是用什么东西染的……等我学会了我就能自己染料了。”

方伯丰笑：“从前还说要学人烧窑呢，我看你真是活到老学到老了。”

灵素：“我过两天还跟杏妮儿爹学怎么打火炕去呢。学会了咱们家也起一个。”

方伯丰摇：“都随你喜吧。”

又说起衙门的事务来，方伯丰：“如今着我们研究养土的法，你上回说的，我正整理这些。有些东西还不太明白的，恐怕要自己上手试试才成。”

之前灵素把自己想明白的几样养土的方法都告诉方伯丰了，且她是真在自家山上试过的，方伯丰也去瞧了几回，果然不差。只是看到的已经是养成的结果了，中间作起来需要注意什么东西，还得再细查补全。

方伯丰：“这事儿是前要的，其实我心里最惦记的还是那稻的事儿。你说怎么能叫一棵稻的稻打粉给另一棵稻呢？这个……”

话没说完，对边岭儿摇上了：“不成的，都在壳里呢。”

方伯丰很受伤：“你、你怎么知的呢？”

灵素心说她这不是知，她这是没忘光……

第282章 意外之喜

灵素问明白了，晓得稻跟桃儿李一样，都是传粉结果的。不过这稻特别，它都一粒籽一个包自己好好呆在里。你想叫一棵稻纯用另一棵稻的粉，另一棵再用这一棵的，还相互间不杂染，这可太难了。对凡人来说太难了。

要是她手倒容易，她有神识啊，何况如今神识又了。便是粉这样大小的东西收起来也没什么太难的。

晚上躺了她脑里还一直是这个事儿，翻了个，边上方伯丰问：“逛累了睡不着？是不是肚酸？我给你。”说着就要起。

叫灵素给止住了，笑：“我这一脚都上房了，走这几步路还脚酸？我是想你说的稻的事儿呢。之前还当能成了，谁晓得这么难。”

方伯丰这才躺了，叹：“这个主意听起来是对的，只是不晓得要怎么才能成。若是能找条路来，哪怕多两年时光，也值当。往后就能一直用去了不是？唉，我还得再想想。”

灵素听了他这话，就拿定主意不手了。至少不能在官田里帮着搬运粉。自己要这么了，到时候好稻倒是来了，可方伯丰都不晓得这是怎么成的，往后自己一走，这世上也没人有这个手段了，只算是助人于一时。不如叫他自己琢磨去，能帮的小忙帮一把，等他真正走条“人的路”来，才真的能助益世人。

不过这东西听上去这么好玩儿，叫她真放手也不能，再说了，如今天时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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