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她问起村里人家的形，便叹：“都在担心前山溪的形呢。这会儿倒还算清，应当没什么事儿。昨天那风太大了！村里有两人家的屋叫倒来的树给压塌了，幸好人都没什么事儿。我们当家的都过去瞧了。这边上的树要是年岁不够的，都叫趁雨势小放倒算了。谁晓得一会儿还不会有大风……”

又问灵素家形，晓得只走了几间草棚，便劝：“这时候最要是人没事儿！毁损东西都不算什么！你们家那屋是石垒的，这时候就显好来了。这边还有几家是好些年的土坯房，都叫住亲戚家去，这又是大风又是大雨的，容不得一个万一！”

灵素有心说实在不行可以住她家去，可如今上山那条路，说实话大概除了她还真没几个人走得了。这便宜话便也只好先咽了。

她有些担心这附近人家的屋是不是牢靠，她有神识，比常人探看起来可快多了。便跟练婶说了一声，把湖儿同岭儿留在这里同练婶家的孙孙女玩儿，她去外帮忙去。练婶叹：“你这孩就是心！这时候你一个人还带着俩娃儿，顾好自己就不容易了，哪里还要来我们！”

灵素笑笑，又叮嘱了湖儿同岭儿一回，告诉他们一会儿就来接他们回去，湖儿：“娘，风大了就回来。”

灵素都答应了，这才转去。

她先沿着山溪往上走了一回，把几土石松动的索先收了灵境，这才往村里去。也不面，一家家看去，凡是哪里有不稳当的就偷偷给加固一番。上林埭看完了，又绕到连障底和灯村几看，小河滩她倒不着急，那地方素来富庶，屋也扎实，加上又有老里在，应该不了什么。

山一圈转完了，她又往山里走了一回，反倒山上没什么事儿。那几个山村选的地方都有讲究，上实，没有土石坍塌之虞，至于被淹这样的事儿同他们是没系的。

饶是她如今神识厉害，这一圈来也快午饭时候了。匆匆忙忙跑去接娃儿们，却被练婶一家留了饭。又问她要不要托人给县里捎信，一会儿会有老渔人划船去县里。灵素便要劳人家给方伯丰捎个信，只说山上都好，叫他自己保重，若是家里那竹屋有什么不妥，也不急着修它，等都安定了再说云云。

吃完饭天好看了些，看到许多人成群结队开始往山上去。灵素忙问起来，只当他们也要去溪上游探看，却说是往山边林里去的。

见她不解，一个猎告诉她：“昨儿那样的风刮一宿，山上的鸟都刮冻死了，这会儿直林里捡就成！去晚了就被别的兽儿抢光了！”

说着话，已经有两个年纪轻些的男各扛了一麻袋从上来，看见老猎笑：“叔，这回不用您老看兽儿了，只蹲着捡吧！太多了！小的我们都没要！从前年月风可捡不了这么些，如今这鸟可真多了许多……”

老猎见他们收获颇丰，也等不及了，朝练婶和灵素笑笑便：“赶赶，你们也去吧，这会儿正好天黄开来了！”嘴里说着话，人已经往前走老远了。

练婶便对灵素笑：“素儿不是上有功夫？正好同他们一块儿凑凑闹去！这一天一夜给我们吓的，也算老天爷给的补偿了。”

湖儿同岭儿正跟练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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