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

灵素奇怪：“不是你昨儿闹着要去瞧的？这都没去呢又惦记回来了。”

湖儿：“我还想去织绒布的姨姨那里。”

灵素失笑：“怎么想起往那里去了，你妹妹大概只想去隔呢。”

湖儿：“那些缠线的东西我看明白了，想告诉姨姨。”

灵素听了呆了呆，咂咂嘴：“你都看明白什么了？一会儿给我说说。”

于是三人坐了官船往遇仙湖去的路上，娘俩就比划上了，灵素见他没有胡说，还真是想明白了，心里有些慨。想想也是，阵灵投胎来的，这些一线缠来绕去的事于他而言自然简单得很。只是这世上这许多人，哪个不是有来历的？可也没见都能把灵里的能耐拿来用呢，怎么自家这俩就跟没忘净似的……却也不知是不是好事。

小岭儿则一路关注着两旁过路小船上的鲜菜果大鱼，还问她娘：“问什么要七菜菜呢？七又又就够了呀……”

灵素都懒得理她。

到了燕先生家里，见里屋宇楼台都古朴异常，尤其几株老树，看着都得二三百年大小了，难怪上回知府来这里都借住在他家。

靠湖专有一楼台，这会儿着七星位摆着香案，中间一圆案，燕先生正铺排些什么东西。

家把人领到了声禀报，燕先生回看看：“好，你先去吧。”

一会儿苗十八和大师兄也来了，见燕先生脚边还跟着个半大娃都有些愕然，灵素朝他们苦笑：“拦不住，平常也没这么拧。”

苗十八笑笑：“缘分。”便不说话了。

一会儿燕先生拉着湖儿的手过来给灵素，对众人：“这就差不多开始了。”

苗十八：“差个人。”

燕先生笑：“小儿调回京里了，老两就赶过去看孙去了。说少则半年就回来，多就不知了。”

这说的是鲁夫了，之前忽然说要上京，灵素和方伯丰知了消息赶去送行，很是预备了一些路菜。夫夫人则给俩娃儿一人又了一衣衫，还有几个小香，只是那东西灵素看着都觉得不是拿来穿用的，还是拿框拢着挂起来合适。

苗十八皱了皱眉，边上不知哪里传来几声磬声，晓得到时候了，便也不再多话，了个有请的手势，又把岭儿抱在了怀里。

湖儿还想跟过去，灵素拉了他的手冲他摇了摇，才作罢了。

燕先生缓步到了中间圆案，也不见如何举动，只在那里面湖立着调息。过了一些时候，忽然一提气，从边上取过两支笔握在手里，在边上的大瓮里蘸了什么料，开始往中间铺着的素白纸上写起来。

两笔打落到纸上就没有再提起来过，众人都在他背后，只能看清他的动作却看不清他所作的东西。

灵素有神识，没忍住就越过去偷瞧了两。这一看却把她自己看呆了，——这莫名其妙的图中竟隐隐了一丝灵韵，这是从哪里来的？看那瓮里的颜料也不是什么兽血兽丹的，从哪里来的灵力？

忙静心来察，却发现是跟湖里大阵的一联结，这图形上那些古怪的颜料，好似能同底的护阵产生什么共鸣。灵素神识沿着那灵韵微微延伸，觉察到的是一副漫天云的图景，全是憧憬和愿望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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