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看不过去了，一伸手替她解了。这回她走得急，手里又抱着个湖儿，就灵素抱着岭儿赶跟上去了，陈月娘和齐翠儿都没跟过来。

这会儿把那几块木板木又细细看了一遍，睛里冒泪来，定了定神问湖儿：“乖宝，你自己琢磨来的？”

湖儿不太理解这姨姨是怎么了，扭看了自自家娘亲，灵素笑：“你告诉姨姨吧，姨姨没事儿。”

湖儿便：“我看姨姨那里的线圈都是打横着那多绕一圈来，边上的布料也都是这样。那天晚上我睡梦里忽然想到，那为甚不用竖着的那来绕呢。就想来了这个样的绕圈法。”

看看绍娘的面，他有些不确定了，又轻声问：“姨姨你为甚难过？这么着不对是么？”

绍娘赶了角：“不是，湖儿得好极了，很对。姨姨是太、太兴了，又有难过……姨姨一个大人，还有好些大人想了很多法，结果还不如你一个娃儿……”

湖儿赶用昨儿刚从燕先生和苗十八那里学来的话安绍娘：“没事的姨姨，术业有专攻，人都有自己擅的事，自己擅的就好了。”

得亏绍娘是个大人，要是还小些，一听这话更得哭了。——合着我一个跟桑蚕丝织打了半辈的人，搁你这刚学会说话没两年的娃儿跟前还算不得“专攻”……

灵素听了也噗嗤笑声来，岭儿也不晓得听没听懂，不过既然大家都在乐，那她也给面地咧着嘴呵呵乐。

绍娘看得好笑，又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岭儿的小脸，对灵素叹：“你这都是什么福气！这样的娃偏落到你肚里了！”

灵素还乐，又问她：“这主意成不成？可能不能用？娃儿只想着这大概的理，怎么成织机，手脚怎么，这些他可看不明白。”

湖儿看了自家娘一，没有则声。

绍娘把那几块板往灵素跟前一推：“这模都来了，还要怎么明白？！”然后一脸“你本不懂你儿多厉害”的表。

灵素只好接着乐。

绍娘却镇定来了，手指在桌上敲啊敲的，最后对灵素：“我打算把这东西成织机，开个大织机坊。这里太小了，得另外寻地方。若是没有现成的，恐怕还得盖房。这料一去，经纬线的理人一看就明白，但是怎么成织机可就难了。这里的不是那么容易想明白的！

“算我厚个脸，咱们合伙，五五开你看行不行？到时候月娘她们要是还乐意跟着我，就从那一半里再算。若是她们不愿意冒那个险，我就索把如今这摊买卖让给她们。照理说你这个东西自己去，都是十成十的赚。我实在没什么力气，只是若我占太少了，大事小都得寻你拿主意，只怕你也烦……”

灵素发愣，心说这都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些人找我们家合伙买卖，我们也没惹你们啊……

换个人绍娘只怕要疑心她不乐意了，灵素她是晓得的，这多半是没反应过来的意思，再想想她同陶丽芬和刘玉兰合伙买卖的样，也不给她推拒的机会，直截了当：“咱们合伙，你们就这个东西就足够了，别的什么寻地方招人找木工行机的事儿我都熟的，自有我来。等开起来了，这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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