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那准定是农事天时上遭了大灾了呀！”

知县一笑：“一将功成万骨枯，您还看不透这个！再说了，又不是为了立功闹人祸来，原是灾已成灾，要人力挽狂澜啊。”

老司还是叹了一声。如今天时变，他已经心里有数了。农务司有方伯丰在他放心，何况如今又来了这么个大人，自己可远远不及。倒是山上没有人在这块的准备，这也是他急着要辞官上去的最焦急的因由。

临走时候，老司忽然又停了脚步回对送来的知县大人：“大人若是……若是另外有合适的人，最好还是别叫方伯丰往这个位置上去了……”

知县一愣：“您这师父当的！还有替学生推掉前程的理？！”

老司苦笑：“大人方才说属有私心，这句话才是属真正的私心了。方伯丰虽自小历经苦楚见惯人冷，却还保有一分温厚。只是这……这百姓官场，都不是那么乎的东西！……我是怕，怕这孩真的坐上这位，一心要为更多人谋福利，却不晓得这人心的自私自利能到何样田地，最终恐伤了他……要是那么……我怕他的心就彻底冷了，再也不信人了……”

这知县真有些愣住了，老司大概说了这么一段太过用事的话，也觉着有几分不好意思，向知县匆匆一抱拳，一声“大人留步”便急急走了。

知县大人呆立了一会儿，忽然一脸兴味地往后衙跑去，直接就了正房里，夫人正教两个娃儿认字，见他带着阵风就冲来了，回白了他一：“有老虎追你？”

知县大人混不以为意，反笑：“今日听到一场有趣的事，却要劳动你了。”

夫人听了心里诧异，便叫丫们把两个娃儿先带去吃些心，夫妇两个说起话来。

听说是要打听属司的事，不由得疑惑：“费这个劲什么，家里那么些幕僚还不够给你主意的？”

知县大人摇：“你也说是家里的人了，那是祖祖辈辈积累来的人，我就顾着用算什么息！再说了，我这也没什么成绩，也没多大帽，还不定能给我什么人呢……我觉着这方二愣有意思的，从前还以为是个不谙世事的富裕人家来的，这一听好像还不是这么回事儿。那就有意思了。”

夫人又：“你什么？！人家小地方的人，你可别打人家主意！”

知县大人差没把自己呛着：“什、什么话！听着可太别扭了啊！”

夫人自己也乐了，笑笑：“我是说啊，你别把你打小学的那用来对付这里的老实人，人家经不得你那么折腾。何况不过典试，本也没有要为官宰的志向，不消吃你磋磨！”

知县大人不以为然：“你之前不是还赞这位老县丞有阁之品，可惜老人家年纪大了，若是他这个亲手带来的徒儿品果然不错，往后我左右手难还亏待了他？”

夫人眯起了睛：“唷，这都打算起左右手的事儿了？也不晓得是谁为了拖着不肯为官连考场都不肯去呢。”

知县大人鼻里一哼：“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你瞧他们那些官得是不是没意思的？自己说的话等真的传到底都不晓得变成什么四不像了。一多半的力倒要在捉臭虫上，太也无趣了些。不过我看我如今这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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