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倒是湖儿同岭儿还能去混两年，有人作伴一起玩儿，也不指望他们学什么，好歹你能轻省些，他们也得玩伴。”

灵素心说这不是天助我也？立时把事细说给俩娃儿听了，岭儿只担心吃饭里有没有，湖儿则很乐意去读书上学，灵素答应若是那里的餐饭太素，就另给俩人带饭，这都行了。尤其说到能有许多小孩一起耍，更乐意了，恨不得立就去。

这样的书塾筹备起来也十分容易，地方就在后衙，没过几天就说能开学了。

方伯丰还笑：“这大概也能算个秋学。”

早上灵素把俩娃儿收拾妥当，方伯丰就领着俩人往那衙门的书塾里去，顺便了一人一两银的学费。

要说起来，这一两银一年也不算便宜了，是以这话传到外去，倒没什么人艳羡衙门的好事。反倒疑心衙门变相敛财的多些。

“这回羊不从老百姓上薅了，改从官爷们上了！一两银能买一石白米了，一那么娃儿一年能吃一石白米？何况又不是整年读书的！要说束脩，又没有正经先生，啧啧啧，可是这谁家有适龄的娃儿还真不敢不去！不去得罪人啊！……”

外传得邪乎，真的去了的人家却没有那么些话。

为什么？不说别的，光回来一问家里孩，听说一天一顿午饭两顿心，午饭还都有，心不是夹沙的就是枣泥的，就这也晓得那费用分担的话儿所言非虚了。除了那些实在天赋异禀的觉着没吃饱，旁的都觉着足够好了，比家里好多了。

没过半个月，衙门里凡是家里娃儿年纪合适又没有别的开蒙读书打算的，都送那里去了。拢共也有二十多个大小娃儿，最大的八岁，湖儿同岭儿就算最小的了。更小的不适合送去了，毕竟县里许多娃儿三岁还在吃呢，另外一个大小解也是个事儿。

这灵素可得了闲了，先把往群仙岭里捡东西的大业先恢复了。虽趁着夜里也没少去，可这去一回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哪个醒了寻娘找媳妇的。这可好了，群仙岭里的菌野果们又有个踏实的归了。

只有一个人不兴，谁？大师兄。

灵素捡了些好菌，收拾妥当了给楼里送去，掌柜的笑得见牙不见，大师兄却：“你把娃儿们往一个三不知的地方一扔，自己忙着玩这些去了？！”

掌柜的赶在边上帮腔：“大师傅这话说的，小师傅这么受累还不是为了咱们？这都是为了咱们的买卖来的！”

大师兄一摆手：“你不知，她就是图自己一乐呵。你只看着这些送来的，你还没看见她吃肚儿的呢！”

掌柜的晓得自家大师傅嘴里没有虚话的，听了这句赶回看灵素，迟疑：“小师傅，这、这些可真是……味儿是好！是好！只是这……你看，咱自己挑一些尝尝鲜也得了。要真吃、吃太多了……可，可都老贵的啊……”

灵素对掌柜的笑笑，却对大师兄：“什么三不知的地方，好的，连岭儿都说里的饭菜好吃。”

掌柜的脸了，——这不是在说书塾么？怎么变成饭菜好不好吃了？

第二天后衙书塾里饭开饭的时候，一个三凤楼的小伙计拎了个盒跑去送菜了。

晚上方伯丰特地带着俩娃儿去了趟楼里，再三告诉大师兄这么着不好，最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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