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人家琢磨来，你这活儿不值钱了不说，你这人也不值钱了！现在这样一来，人觉着你厚，人多了得快，也不少挣钱。要是同边上人都恶了，光剩钱，你看你不得安生！”

大娘相互使：“还是东家晓得姚瓦匠的心思！我们这些老帮菜，可不什么邻人村人的，要是钱攥在自己手里！谁敢让老娘不安生，老娘就叫他过不安生！”

这俩大娘都是城边住家，又都厉害，这话说来端得威风凛凛。

姚瓦匠只是笑：“同您二位可没法比，这气势就比不上。”

大娘两个听了都大笑，极为畅快。

灵素看着姚瓦匠光顾着忙活搭炕的事儿了，心里着急，她那里还有个烤窑等着呢。姚瓦匠听了赶挤功夫先着她那边的来，这人永远比挣钱要。

烤窑搭了，索也盘个炕，卧房里东西多移动不便，就盘在了西屋。

姚瓦匠活儿那两日，岭儿除了盯着她娘午饭和心给人什么吃，旁的倒也罢了，只湖儿却几乎步步不离地在那里瞧着。闹得同姚瓦匠一块儿来对手的泥工笑他：“是不是你家好些银钱藏这屋里了？所以你不放心，整日在这里守着？要不你先告诉我，我替你看着？”

湖儿看看他，直接问：“这里都是空的，是不是烧了容易凉？为什么里面不多搁些石之类的，石了不容易凉去，不是能和更时候？”

那泥工叫他问迷糊了，都忘了自己方才逗他的话，便：“没有那么的，在炕里堆石，都给堵上了还怎么烟！”

湖儿：“石又不是沙，放的时候架开着些，烟怎么会过不去？烟要是石就能堵住，这砖外何必还抹灰泥？”

泥工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在那里：“这烟往上走，所以这边低那边烟才走得顺吧？”

泥工赶：“那炕不斜了？你不怕睡觉时候来？”

湖儿一脸可惜他脑地摇着：“上面铺沙的时候反过来不就成了？正好这边的地方铺厚些，那边容易凉的地方铺薄些，不是得更匀了？”

泥工已经不想同这古怪孩说话了，便轰他：“小孩家家的，大人的事儿别瞎指，一边儿玩去！”

湖儿看看他，摇摇叹一声：“孺不可教也。”往边上一站不说话了。

姚瓦匠从外来，还问那泥工：“刚才说什么呢？嘀嘀咕咕的。”

那人笑：“没事儿，跟小孩儿逗着玩儿。”

连盘炕加垒烤窑，拢共也就两天的功夫，灵素光顾着看自己那新玩了，倒对那炕不怎么上心。——这东西她在北地看得多了，不新鲜。

结果等人一走，湖儿郑重地向他娘表示了自己的不满，还：“娘，我们自己一个，照我说的来。”

灵素不忍打击自家娃儿的想，迟疑：“这家里都盘好炕了……总不能拆了再一个吧？”

湖儿：“那要不在卧房再搭一个。娘，我的主意准比他们的那个好。”

灵素连连：“娘自然信你的。”——这里才几条，你那阵法里多少，凡间一比划都说“划来”，可见没什么人能同你比的了……

最后还是灵素想了法：“这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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