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心，但愿那家人能念着儿你的好。”

灵素笑笑：“这倒无所谓的。”

七娘：“你是看到他们这家苦就苦在两个老人都有病在，所以就把主意又打到医馆和药铺上来了？”

灵素嘿嘿笑着。

七娘叹：“这事儿官府就有安排，不是有官药局么，那就是平抑药价使的。咱们这里什么时候有过天价的药了？都不能的。你就少这心吧。”

灵素：“我晓得有这个，可是对那些人家来说，本来就过得捉襟见肘的，这医药的使费就是个大的负担。我就想看看自己能不能什么，可又怕到时候又说我挤兑得旁人没活路了……所以先来问问你看。”

七娘忍不住笑：“你倒是吃一堑一智，吃了一回亏记。嗐，这人要病了，医药使费再便宜也没用，尤其是老人家。这里有个买卖的理在。你养个娃儿，起先几年他是吃净的，没什么项。可这要养大了，他能学了能耐，往后自然就能挣回一份银钱来。这就是个有有的活圈儿。

“若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你这药钱填陷去，并没有再回来的那一日。可这人上了年纪，尤其是年轻时候吃过大苦的，这病那痛的准定也少不了。你说的这家，常年吃药能维持住的，就算不错了。家里还能过日，还没到挨饿的地步，已经算好的。多少重疾，用的药就金贵，三两年就能把一平常人家治到家徒四，那才厉害了！

“你想在这里营生，什么呢？除非你能闹个不用吃药的治病法来，要不然就等于你替人养人家中老人，又凭什么？难他们当年吃苦受累是为了养活你？你要贴补，你打算贴补到什么地步去！说得儿，如今他们家一年就能挣二十两银，用的是一副二十文的药，可要真说起效果，其实那一副十二两的药才是最对症的，你打算帮他们用什么药？”

几句话问得灵素哑无言，七娘看看她：“我是没什么好法，看你自己能有什么法吧。”

沈娘看灵素那样于心不忍，便：“你就是心太好，世上这么些人这么些事儿，哪里得过来？能把自己家的事儿顺当了就不容易了。一人一命，你也别太心了。”

灵素叹：“我只是觉着吧，他们生来就在这样一人家，一路这么起来的，没什么助力可依凭，就想着能不能找到什么窍门，帮他们一把。他们若是生在富裕人家，没准也能读书当官买卖，过得顺遂。换个说法，那些富里的人，若是叫他同人换一换，他也多半就整日忙着谋生求活了。

“这么一说，这人同人差得不大，只是这境遇差得多了些。他们不过因为生在了贫困之地清苦人家，就一辈如此辛苦度日，他们又有什么过错呢？我如今白挣这么些钱，也没什么大的用，若是能用在他们上，叫他们的境遇变上一变，只怕不止他们，连他们的儿孙后代都能泽及，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儿？总比我白拿着这些银钱来的。”

七娘听了看看沈娘：“看着没？她这脑不知怎么生的，就成这样了。不说别的，我们挣的得比她多吧？连我们也不敢说这银钱拿着没地使去呢，她倒一早开始嫌多了。也不晓得该夸她还是骂她。”

沈娘试着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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