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大人被架在那里了，见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只好憨笑两声：“就……就看他们自己吧……”

边上的人都笑来，有几个连连摇：“不像话，这是纵上天了！”

知县大人把坊业司的叫了去了，一会儿坊业司的那位主和百杂行的主官、还有两位幕僚一块儿走过来：“那就请里面细谈吧。”还真把俩孩请去了，当然那个没什么用场的大人也跟着去了。

晚上方伯丰回来，灵素正要把白天的事告诉他，方伯丰摆摆手：“不用说了，我在衙门里都听了一午这事儿了。也不晓得里谁认你来了，这可好，工建同坊业司那边好些个人跑我那里去看稀奇，还叫我请客，说这咱们家要赚大钱了；又给我学湖儿说话的语气神态，闹得我们司的人也跟着起哄。唉，这晌就没能什么活儿，太闹腾了……”

灵素皱眉：“没想到事儿给闹成这样了。他们俩说要献策去，我想上回咱们的那个养土的法里也有他们的功劳，就依着他们了。哪想到他们打的这样的主意。”

方伯丰摇，又问：“他们自己谈来的？”

灵素：“我一句话也不上……”

方伯丰一时也不晓得说什么好，才五六岁的孩，怎么会这么……这么鬼鬼的？要说娘胎里带来的，也没有带这样能耐的吧？要说是爹娘教的，就自家两个，哪里教得这样的心思法来？或者是现在世不一样了，如今的娃儿们都是这样式的？……

想不明白，只好先放到一边，先问起那个菌的板来。自打娶了这媳妇，一年四季鲜菌菌的倒真不少吃，可这菌怎么又能板了呢？这俩娃儿又是怎么这东西来的？

问了灵素，才知也是他们山上的东西。之前为了养土，灵素漫山遍野用饭啊糠啊麸的去骗“小工”。有的有用，有的没用。这个会板的菌就是岭儿不晓得从什么地方回来的。

这东西往木渣碎叶上一洒，就会沿着那些碎屑生无数的细丝来，最后连裹在里的碎屑们也都变成灰白一块了，跟那些细丝分不彼此来。拿到太一晒，就成了这灰白整块的板了。

岭儿说了，要造房砍木，树都太可怜了。这东西不是很好么，反正完板，它们也已经死了，这板相当于白留来给人用的，比砍树用木好。

湖儿见了这东西，就拉着岭儿细商议起来。起初来的都不太平整，有有低的，颜也不匀净，后来就成现在这个样的了。俩人又求着灵素把这板了无数的用场，——放在捉野猪的双联陷阱上，切块粘成盒当炭盆使，用石压着泡在里，整个放烤窑里烧……

最后湖儿说这东西拿来造房最好。又轻又防防火还牢靠，它自己就是菌生来的，气重也不会发霉，还特别能隔音隔，拿来墙屋都成。灵素听着觉得很有理，就带着他们两个去献策了。哪知献策献成了产业，这个她就全不接了，没人同她商议过这事儿！

方伯丰听了直挠，心里有些疚，想是自己一心都扑在了公务上，少有时候陪着他们不说，连他们日常在什么都没什么神细细过问。灵素本就憨，哪里能料得到这俩小东西的心思。且从前两人都忙的时候，娃儿们不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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