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最好不过了。

方伯丰又问起燕先生和鲁夫来，苗十八：“燕先生这几日就回来了，夫同夫人还得等一阵。京城里的事有些杂，他们又家大业大的。当日一抛走了，留了许多线，都得慢慢摘。这人啊，世上最难就这个东西了！”

第二天灵素就应了她师父这句话了。

因她如今平常不怎么忘米市街去了，胡嫂想找她，之前灵素给她留了地脚了，她便空寻了来。

幸好这日灵素难得就在家里料理跟前那片小菜地，听有人喊门赶答应着，迎了来坐说话。

胡嫂看了两灵素家的院，不无羡慕地：“这能两垄菜可真是便当极了。”又看隔崔家起的小楼，再看看灵素家瓦房挨着草竹屋的样，抿了抿嘴脸上有些迟疑。

灵素给端了茶上来，又细问起来，先说了一回如今的买卖，又说接来要哪些米粮，各要多少等话。

说完了灵素拍拍胡嫂笑：“怎么样？那时候还这个担心那个担心的，我说没事儿吧？这不是顺顺当当来了么！这买卖你都照应惯的，有什么难！”

胡嫂也笑了，又：“说来不怕您笑话。这刚开始十几天，我晚上都睡不着觉！略眯一会儿，心里就咯噔一想到哪件事儿上了，立时嗑冲都跑没了！还有两回，明明关门回家了，想来想去又想不起来到底铺门锁没锁。愣又转回去看去！唉！我闺女都说我障了，从前不也是这么看店的？也没见怎么样，这一说自己铺，就吃不睡不着的，心里老发焦！”

说完了又看看灵素：“东家，我可不是说从前不上心的意思啊……我是说……”

灵素呵呵乐起来，拍拍她的胳膊：“我知！上回衙门在金宝钱庄里坐账桌的大爷还说呢，平日里衙门的银钱，几百两在手里也不觉着如何；自己得了十两银，觉着放哪儿都觉着不安生。这明明是一样的钱，怎么又不一样了呢？都是一个理吧？”

胡嫂噗嗤笑来：“还真是！要没经过这一遭，还真不知您从前受的心累呢！这买卖可真不容易啊。”

灵素心说这份我领着有儿不踏实啊。她就没因这些东西累过心！

坐了一阵，又说了些闲话，胡嫂就告辞去了。只是灵素总觉着她还有话没说似的，可又晓得她的，只怕问起来她也未必肯说的。

这日经过米市街，就索转过去瞧瞧。正好几个娃儿也在，福儿见了灵素很兴，直接唤灵素“婶”。胡嫂还斥她没规矩，让她喊“东家”。

灵素笑：“如今这买卖都是你的，我算什么东家，叫婶才合适呢。”说着话又从提篮里摸几包糕饼来，递给边上俩娃儿：“喏，我刚得的，拿来给你们尝尝。还怕你们不在呢！之前你娘说你们俩去跑公差去了。”

那俩如今同灵素也熟悉了，恭敬谢了才接过去，大的那个：“正要去呢，方才回来喝的，今天跑了好几趟了！”

灵素伸手摸摸俩人的小脑瓜，笑：“真是辛苦了！天儿越来越的，千万往树荫走，别叫大太直晒。真起来，大人还能给晒了呢！”

俩人跟着，又嘻嘻笑。

胡嫂只在那里让灵素，一会儿叫她坐，一会儿又让福儿烧，都叫灵素给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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