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惹得陶丽芬直跟灵素叹：“这人的一辈，大概没什么能舒心的时候了。总有闹心的事儿！唉！”

之后杏妮儿来店里，正好陶正儿也在，便拉着杏妮儿要商量俩人一块儿划船送饭的事儿，杏妮儿却：“正儿哥哥，你还是好好读书吧。我可想上学了，可是爹爹说这里的学堂都不收姑娘家的，有收姑娘家的学堂都要许多许多钱才成呐！

“学了字可多好！我现在那个烤鱼的东西，有时候想记来里的哪个窍门，免得忘了。可我不会写字，只好瞎划。划完了，回取来看，还得猜自己划的什么意思！我听方家婶婶说啊，有许多许多书，上都有各糟鱼、淡鱼、甜鱼的法，可惜我不识字，只能听婶给我说。可这一回听两个法，若是一阵没试，有些东西就记不太全了。这时候我都想，要是我识字可多好呢……”

正儿不太好意思了，挠挠：“那什么，要不往我后学堂里学了来，等你来店里我就教你？”

杏妮儿睛一亮：“真的？！”

陶正儿拍脯：“我保证！妮儿你等着，我一定学了都教给你，往后你就能自己写鱼的方了！”

杏妮儿跟着，睛都笑弯了：“那我就先谢谢哥哥了！”

饭没送成，陶正儿往后读书倒认真起来了，就是挑课挑得厉害，有的学有的不学。认字识字和算术都学得不错，但是一到讲为人世的圣人言的时候，他就又不听了。他也机灵，凡功夫去学的那几样，很快就在一群差不多的孩里冒了尖；可他不听的，先生讲了他照样跟着唱反调，闹得先生是夸也不是骂也不是。

陶丽芬去了学堂回来问他，什么有的学有的不学的，这又不是菜，你还挑上咸淡了！

陶正儿皱着眉：“我就为了学了教给妮儿的，那些什么大理，烤鱼也用不上啊！我学他嘛！”

之前正为自家儿得了杏妮儿的助力肯功夫读书了而暗自欣的陶丽芬，这又哭笑不得了。心想着，“果然这日就没有能一直舒心的理啊……”

第323章 教养

灵素去码馆的时候，陶丽芬就同她说起这个事儿，又是笑又是叹的，大娘们听了也乐得不成。只说正儿心好，知要帮人。陶丽芬摇，没话说。

灵素就把县里打算要开学堂的事儿跟几人说了，又：“回杏妮儿来的时候告诉她，估摸着明年她就能去读书了。官学堂里小姑娘也能去的。”

陶丽芬愣了愣，“那就是什么人都能读书了？”

灵素：“应该是吧。不过到底怎么个说法还不知。”

毕竟现在的学堂也好书塾也罢，连带了名的大先生们聚集的书院或私塾，都是奔着考试去的。考过童生，就能去镇上的官学里读了。虽也还要一笔费用，不过还饭，又会给些杂活，不太富裕的人家也能支撑得起。之后若是能过了县考，那就是廪生了，不止不钱，还有廪给可拿。不过着读书人说起来，打从这儿起，才是真正的读书。

这是官府一系的安排，可这一回多少人考县考，才几个廪生。这一县面这么些镇村，一两年间才挑来二三十个，更别说这二三十个里，能过了典试科考的又能有多少。这个光靠官学里读书用场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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