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大人们去了不太合适。那也没关系，就跟正儿哥哥学会了来教自己一样，自己也可以把从学堂里学会的东西回来教给爹爹。

看杏妮儿背着俩团包一一颠地走了，灵素就同陶丽芬慨起胡嫂那边的事儿来，最后：“他们连大人带孩都没想去学堂读书，我也不晓得说什么好了。”

陶丽芬往外一指：“不去的多着呢！”又对灵素，“你可别忘死里劝人去！尤其你又于人家有恩的，你若是开说了，到时候没准人家抹不过面去只好答应叫娃儿读书去。可一个是大人本不乐意的，另一个娃儿也不想读书，都不晓得读书为什么去的。

“混几日，哪里就能立时见着效果了，说不定就心里存了怨了。我同你说吧，这人呐，最不好劝的。她要就是那路人，你推一把也就推一把，她要就打上不想走那条路的，你死活劝去，到时候反闹得里外不是人，人家不一定就得好，更不会念你的好。听我的，还是省省吧！”

灵素：“我晓得，所以我也没死劝不是？就是觉着可惜的。衙门真是了不少力气（还坑了不少人）才成的这件事儿，结果她们却不去。不是太可惜了么！”

陶丽芬顾着自己拌馅儿，一边看看灵素活的面，一边：“一人一个想法，世上的路千万条，哪里是都走一条的。死都有各样死法呢，难活法反只有一样？你也别太多了。”

灵素也只好叹气。只是想起同自己当年的师父很有几分神似的福儿，总觉着她错过了一个大的机会。可福儿她自己都不觉着那算个什么事儿，家里人也都觉着没必要去，她一个外人，能多说什么。

没两日，这官学堂就正式开课了。早上的课来了许多孩，杏妮儿就在里，还真没什么大人来。有几个实在太小的叫门的县学司员给拦了，笑：“大娘，我们这里是读书的学堂，不是给人看娃的。您这孙女儿断了嘛？我看您还是自己受累，领回家自己看着去吧！”

倒是年纪大的没人，随便。

到了时候了，大门一关，再来的就不许了。

里是一个三间打通的房间，刚坐了一半多的人。外几个衙门里的主事相互商议起来：“这……没我们的事儿了吧？大人还非叫我们都来，说怕要同时开几个课，真是想太多了。瞧瞧，这一个屋都还没坐满呢！”

当班的先生就在里上课了，上课前先把学里该遵守的规矩都细说了一遍，一人发了一张纸，上一条条地列得明白。若是不依着上的规矩来的，就不收了，都叫去，在门记一笔，往后也不许来了。问底的人都听清楚没有，都听清了，才开始正式上课。

一天教的一篇农务上说天时的，字都简单，也没什么理可说，天地山川、夏秋冬的，能有什么理。

就这么无聊的课，晚上杏妮儿还跟他爹一块儿来听了一遍一模一样的，听完了父女两个从翻墙楼去，一路上杏妮儿都在说这日新学的东西，姚瓦匠就听她说，一边还得答应着她，要不然她还得拉着你反复问你听清楚没有。——大概是课上同先生学的。

星辉淡淡，灯影摇摇，还发现了几个同路回村的，几天后就都熟悉了。早上去上课也是几个娃儿自己结伴就去了，晚上就挨家每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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