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旱灾未至，那就是没有灾，没有的东西，又去想他什么！所以德源县实在没多少人念转到过这个事上。

倒是哥问过良两回，问他家里的田地可怎么样，今年收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良也回家看了两回，回来说天上没雨，不过沟渠里都还有，就是放挑浇地麻烦，别的倒没什么。

等到后来了三日雨，才把这事儿彻底放了。过了两日良说村里结了一群人去遇仙湖边上祭神了，他爹特地坐船绕来城里看了他一回，说了几句话就赶又坐船回去了。

他得意：“老说要回去了，我就给了他两串青钱，叫他坐船使的。嘿嘿，可算着我给他钱了！”

哥看他那样儿也跟着乐了。

又说起他爹城主要是为了看如今县里粮价的事，哥忽然想起来：“前次我们上课讲到了一段农务上的规定，说其实可以直接用粮税，不消先往市面上换成钱的。这个事儿你可知？”

良皱皱眉：“那课本不是认字使的么？那恐怕不是真的吧。我们村里税向来都是要换成钱才成的啊，要不就索拿别的官行里肯收的东西去抵。反正难的，闹不懂，都得寻中人给算。”

哥想了想，正：“从前你是该说难，现在咱们不是自己都学了字学了算术了么，这事儿我们满可以自己去查一。”

良挠：“还是算了吧……这东西可难了，我爹我大伯他们都没搞明白，我们哪儿成呐……还有，这也不晓得去哪儿查啊，难直接去衙门里问？不把你打来算便宜你了！”

哥不语。晚上上课，中间有歇的一小会儿。他就拿了课本，翻到之前农事律令那一页上，跑去前直接问讲课的先生去了。

也是巧，这日正好又是方伯丰的一位刑狱司主的班儿。

方伯丰见他问这个律令的真假，便笑：“这回选课本里的段落，都是实务上来的，没有瞎编的虚话。里教的东西，你只要跟着学去，都不会有错，并不是为了教你们识字特地编来的话本。”

哥又问这个律令的全文哪里可以查看，又说自家兄弟是村里来的，想细学学这个，家里恐怕能用上。

方伯丰听了这话不由得抬细看了这孩两，瞧着也是个小后生，与自己说话并不见怯场，便笑：“你看这个上，底都有这个段落的。至于这个律令的原文，衙门里倒是有，别的书店书铺里只怕也能寻着。你们要是想看，我明日就叫上晚课的先生拿一份来，到时候你们记得问他要。”

哥赶谢，方伯丰又问了他姓名，记了一笔，叫他明天来拿。

一会儿歇时过去了，便又重新上课。

晚边回了家，方伯丰就同灵素说起这个事儿来，叹：“这官学堂总算见着效果了，明儿若是叫大人知，准保得兴。”又，“这样的人，真的就差个机会，如今有了这么一条路，想必往后凭着自己力气也能走得远。”

灵素却听别的来，问：“他们学了字，要想寻些书看却是不容易。”

方伯丰：“从前我在镇上官学里读书，都是在官学里借着看，只是这个学堂却没有预备这样的地方。要是把县学里的书楼放给他们，又不合规矩……”

灵素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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