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为官？”

方伯丰一愣，他自然晓得这个新稻试成功了，里不少自己的功劳。说起来这个稻差不多算他一养起来的，不过最后还是多得了家里人的帮忙，这就没法儿说了。但是这说起来也是德源县的功劳，再细说也只能说到农务司里，还是老司主持的时候的那么些年工作，怎么也没理都归到自己上吧。

且就算自己果然有些功劳，又同什么京当官有什么系了？

他怎么想就怎么说了，知县大人听了便笑：“怎么没系了？上回那位什么这么着散稻、渣稻的事？不就是为了凭这能耐走个青云路么！你这稻若是天推广，且又恰是这个时候，说句功德无量都不为过。且这些记录我都细瞧了，里九成都是你的手笔，并不是来的虚名，不怕上细查来，——倒怕他们不查呢，哼……如此大的功劳，转个官又有何难？只怕立时调去哪里当个主官也不是不能的。”

方伯丰听了果断摇：“属从没有这样打算……”

知县大人看了他一，方伯丰才，“属的能耐就在地上。如今这个稻来了是好，不过我有个培育良的方法还需得几年试验，若是能成功，这个选育的方法才是本。所以我倒想问问接来农务上对官田的安排……”

知县大人见他全没把自己说的升官发财的大好事放在心上，只好摇，心里暗暗另了决定，一边又答他的话：“选育粮的方法……以这个为名只怕是批不过的。今次我们的新粮来了，也有别的地方有他们的新，尤其这两年，天灾过频，之前令天选育粮的事也该有些结果了。来年农务司田地里的主要任务，应该是试别选育来的粮，看看其对我们本地的土气候适应地如何。你这个，只能看公务尽完之后，还有没有空闲的官田了。”

方伯丰之前也隐约从府衙里听到些消息，如今见知县大人如此笃定地说来，晓得事十有八/九如此了，心里一时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法没有。这借育的主意还是之前大人拿来的书上看的，那上只说照理有此一法，只因那稻的生特别，还没人能真照着那法成过。自己这回是侥幸成了一次，只是若没个三五回，也不敢说自己趟来的路就是对的。但若是官田没空，那自己又怎么试去？……

脑里糟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知县大人看他那样儿，都快服了，只好赶把他思绪拉回来，又：“还有那菌生板的事，你家儿厉害，愣是只肯让我半成，如今那四成半的收益可很不少了，且这又是衙门里的数，若是照实宣扬去，只怕往后你少不了麻烦。……嗯，这么着，到时候我当回恶人，替你挡上一挡，先同你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还有你既然不想走仕途，想要接着刨你的土去，那你之前养土的法还有这回的稻，这功劳就都往农务司和老司上放了，明面上不把你显来，省得往后你想安心刨土也难。你看可成啊？”

方伯丰听不明白这意思，怎么养土的也是大功劳了？知县大人就又给费解释了一遍。

俩人说了大半日，等方伯丰回到家里，就赶把事告诉灵素了。

他：“知县大人怕我们家又有菌生板买卖的份，这回恰好新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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