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怕他们走到那里上都得了。这风打旋势，伞也护不住那么些地方。

到了书楼，门房直接递来一个本，叫俩人把自己的姓名和住址写上。

俩人写好了，门房给了他们一人一块上刻了字的木片，又：“到里要借什么书，就问柜台上的人。或者自己去找也成。挑中了就把你这牌放那位上，等一会儿要走的时候，记得把书放回去换了牌来还我。”见他们听明白了，才放两人去。

良一直都没说话，跟着哥，这会儿往里走了，才吐吐对哥：“这地方吓人，好些古怪的规矩！”

哥笑：“恐怕都是有理的，只是咱们没来过，一回听觉着古怪罢了。”

到了里面，只觉着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哥一就看见了在东边屋里坐着的小弟和果，俩人正一人捧着一本什么书看着，边上都放着一本厚的大，哥估摸着是字典。

轻轻走了过去，拍一小弟的肩膀，小弟一抬，压低了声音笑：“哥，你怎么来了！”

哥笑：“雨了，没法儿活，就过来瞧瞧。”又问，“那是字典？”

小弟，边上果：“这书楼里好些字典呢。”

哥又问：“你们会用？”他们只在学堂上听先生说了字典这个东西，可先生还没教怎么用。

果笑着指指那边的柜台：“我们问了这边的书楼先生，书楼先生教我们的。”又指着小弟，“弟弟起先还没听明白，我听明白了，我又教的他。”

小弟摸摸脑壳：“其实用两回就会了……”

几个人小声说了几句，哥便拉着良去找书看。书架的上都镶着块牌，上大字写着这架上书的类别。良找了本说菜蔬腌制的书看，哥则翻到一本讲各样农械的来看。

良起先是看到一个不懂的字就翻一回字典，后来烦了，索连猜带蒙地先看过去算。原本他是不想一个人饭洗碗才跟着来的，这会儿看这个书倒把他迷住了。有一回还不小心大着声音说了句：“我的娘！还能这样呐！”

叫哥拍了一才醒过神来，赶缩了脖四张望，生怕叫人给轰去了，逗得小弟和果也直乐。

倒是哥看得不太顺利，这工倒容易看明白，只是分开来画的那个图和里列的数把他看了，想要放吧又有些不甘心，就在那里闷着瞎使劲儿。

果心细，对他：“哥，你可以拿这个书去问问楼里的先生，看看有没有比这个再简单儿的。先生说要循序渐，一看太难的多半看不懂。要是只是哪一块不懂，问问先生，或许能给你讲讲的。”

良看看自己手里的书，心里摇摇，还是自看吧，他觉着这陌生地方的陌生先生，还是别打搅人家的好，省得招人嫌弃。

哥倒是真的拿了书就往边上去了。只是他运气不太好，到那边一瞧，先生没在，只一个小孩儿坐那里不知在摆什么东西玩。

见哥过来，小孩儿抬看看他，哥见先生不在，便朝那娃儿笑笑想转离开。结果那娃儿开问他：“你要问什么呀？”

哥笑了：“我想问问这书有没有再容易门一的，先生不在那我一会儿再过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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