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西，上船回乡去了。有个妇人还带着孩特地跑到灵素和陶丽芬的那个小铺同她们别。灵素还问了人家乡姓名，叫大娘们发笑：“说得好像你往后会去走亲戚似的！”

虽也有两分依依不舍，不过如今可以泰然回乡才是大喜之事。灵素同陶丽芬送她们到码，又往孩怀里了个小荷包，见船行了大清河朝运河去了，才回转来。

没两天事就在县里传开了，还有人拿些零碎消息拼了个英雄救人的故事来，也是越传越真。

良兴坏了：“可算走了！虽然是大英雄，不过还是别来跟我们抢饭碗的好。今儿好好歇一歇，明天估摸着活儿又要多起来了。这阵给我歇得哟，都快累死我了！”

回看哥又在翻那几张纸，良连叹气都叹不动了：“听没听我说啊？明天恐怕活计就多了！”

哥抬看看他：“不是明天吗？今天不是还闲着么！”说着又顾自己在纸上画起来。

良撇撇嘴：“得，我先去活动活动骨去。”

说着就了门，没走两步，忽然有人喊他。回一看，却是二和黑杠，便笑：“你们怎么跑这里玩儿来了？”

二：“什么玩儿啊，我们也住这里来了。”

良意外：“你们也住、住这里了？嗐！你们住哪个屋的？我有空找你们玩儿去。对了，你们住多久啊？”

二没说话，黑杠：“就先……先住一个月吧。那群人不是走了么，有钱了就不在这里凑合了。”

良抿一嘴：“其实这里也好的，什么都有人。”

黑杠笑：“就是有人才不好！老钱来住的，还他娘要听他们叽歪！”

良知他们之前有钱了都住客栈里，那里的小二同这边的事们自然大不一样了。他们倒是也去租过房住，只是几个都是邋遢鬼，闹得屋里都快发臭了，叫主家给轰了来。后来发现还是住客栈合适，什么都有人给收拾。良那时候也跟着去玩过两趟，不过他那钱可经不起这么造，只能徒怀艳羡。

这回那些人一来，其实受影响最大的不是良他们这些寻常的装卸工，反而是二他们这样的大工最受冲击。从前不觉着，如今跟那些人的价儿一比，大工太贵了。且后来活儿少了，就够半天的，几个常工半天也完了就没必要找力气大的大工了。这行不好的时候都是着时候论价儿的，活儿多的时候才件论。

因为哥好，又从来没有偷耍的事，工们这时候愿意用他。叫了他自然也带上良了。良有一回反应过来跟哥：“你不是新来的么，怎么现在倒是你混得开了？”

哥笑：“我们不过是卖力气的，老实活儿就好，有什么混不混得开的。”

后来二就看哥日常的行事，发现他特别仔细。东西搬完了，大家都一散，他多半会帮着把路上的铺垫整一整，把上散落的碍事的东西收拾掉，有时候还帮运东西的船上挪动什么。到后来到他们装卸，他都会先跑去看一看两的形，再去给工说要什么工合适，铺板又要当心什么。久而久之，现在工等人到齐，都先等哥过来说完话才开始给大家派活儿，倒成个离不开的人了。

再看看因为一时没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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